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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我要给我妈妈看病也要离婚(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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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玄关处换鞋,张妈抹黑走过来,“顾总,少夫人走了。”

男人身子一僵。

老太太那句,“你们好好的,不要离婚”,犹在耳畔,孟疏棠就这样一声不吭走了?

他垂著头,“她什么时候回来?”

张妈哽咽,“她收拾东西,拉著行李箱走的。”

一种巨大的失去感侵袭他,瞬间占据了他整个身体。

他脑海里全是19年前,顾晋行抱著楚芙的腿,但楚芙还是不受控制地从旋转楼梯上滚下来。

他就站在门口,失控的嘶喊著妈妈,不顾一切跑过去,楚芙滚到他脚边。

甚至来不及说一句完整的话,便撒手人寰。

和今日的孟疏棠不吭一声就离开一般。

他喉结用力滚了滚,咽下浮上眼角的眼泪。

不知是没开灯他看不清,还是扶空了柜子,頎长身形往前倾了一下。

张妈扶住他,“顾总,你吃饭了没有,要不要我给你煮碗面?”

顾昀辞摇头,趿拉著拖鞋往楼上走,“张妈,你睡吧!”

他到了阁楼,伸手啪地打开灯。

屋子里空空,从有孟疏棠的温暖一隅变回只剩楚芙旧影的空屋子。

他指尖轻抚过露台上那道浅痕,那是他母亲当年养花时,花盆磨出来的。

母亲走了之后,空了几年,后来他搬进来住。

但一直没有养过花,这地方一直空著。

直到孟疏棠住进来,在这儿种上了菊花。

秋风瑟瑟,菊花凌霜独绽,淡香漫过凉薄夜色。

他突然想起来一句话,是他母亲楚芙曾经写在诗集扉页最爱的一句,“心有温软,岁岁安澜。”

骨节分明的手突然顿住,心也似被什么蛰了一下。

以前,他总觉得这阁楼是独属於他和母亲的温软,是任何人都碰不得的禁地。

可孟疏棠住进来的这些日子,她安安静静地坐在復古雕花木桌上修復古珠、设计饰品。

竟让这沉寂了19年的阁楼,又有了烟火气。

他一直觉得是自己容她在此,此刻才惊觉。

是孟疏棠的温软,悄悄填满了这阁楼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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