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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袒露(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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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他失控的样子,喜欢他不再克制、不再隐忍、不再把她当孩子的样子。

他发了狠,把她翻转过去,面朝瓷砖,背朝他。

她的双手撑在墙上,冰凉的瓷砖贴着她的掌心,滚烫的水浇在她的背上,冷和热在她身体上交汇,她打了个哆嗦。

他从后面压上来,胸膛贴着她的背,龟头插进她的臀缝间,在潮湿里滑来滑去,在试探,在挑逗,在等她求他。

“崽崽。”他的声音从她耳朵后面传来,低哑的,情动的,“daddy忍不住了。”

他双手从后面抓住她的乳房,手指陷进那团柔软里,拇指按着她的乳头,揉着,捏着,搓着。

他咬着她肩膀上的肉,牙齿嵌进去,不深不浅,刚好留下一个牙印。

然后他下身一挺,借着水流的湿润,插进了她的屁眼。

“啊——!”时念叫了一声,那种被撑开的、被填满的、又疼又爽又怕又想继续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瞬间让她痛呼出声。

“好痛……陆西远……你又干我屁股……”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着喘,夹着水声,夹着身体碰撞的闷响。

“让你他妈勾引我。”他下身抽出来,龟头刚到穴口,又全根没入,一插到底,水花四溅。

她的屁股撞上他的胯骨,发出“啪”的一声,清脆的,响亮的,像一巴掌扇在水面上。

“让你从小不学好。”又一下。“干死你。”又一下。“我他妈干死你。”又一下。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快。

他早已不是平日那个隐忍克制的男人,而像一头挣断了所有枷锁的疯狗,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在她身体上肆意妄为。

所有的自持,所有的底线,所有反复告诫自己的“你才十七岁,我不能”,在这一刻尽数崩裂。

碎成齑粉,碎成灰烬,被欲望冲得无影无踪。

看不见,摸不着,却又永远灼烫地存在着。

“啊——daddy——崽崽好疼——你轻点——”

“这会儿知道疼了?”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狠又凶,像在骂她,又像在骂自己,“让你到处骚。让你的屁股对着我流骚水。”他低头看了一眼他们交合的地方,她的臀缝间全是水,分不清是花洒的、还是她的。

他伸出手指摸了一下,黏的,滑的,拉丝的。

他把那根手指塞进她嘴里,她含住了,舌头卷着他的指腹,舔干净了。

“噗嗤噗嗤”,他身下又快又狠又用力,每一下都带着水声,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彻底揉碎、碾烂,再重塑成全新的模样。

他想捏成什么形状,她便是什么形状。

她的一切,从此只由他定义。

时念被他操弄着,眼泪止不住地流。

眼泪和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滴是咸的,哪滴是热的。

她的脸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嘴巴张着,喘着,叫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张着嘴,却吸不到氧气。

“崽崽只对daddy骚,”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daddy为什么要生气?”

陆西远下身猛地一顿。

像子弹上膛时刹那的卡壳。然后更狠地顶了进去。

“你他妈还敢说。”他掐着她腰的手用了力,指节陷进肉里,掐出五个红印子。

“跟你一起跳舞的那个男生是谁?他摸你的时候你爽吗?你亲他的时候,脑子里面在想什么?啊?”他的声音在发抖,是怒,是妒,是你知道你不该在乎、但你控制不住、你越控制不住就越恨自己、越恨自己就越想从她身上讨回来的、扭曲的、丑陋的、见不得光的怨念。

“有没有一刻想起我?他抱着你去了哪里?你们有没有做爱?说话!他有没有干你?有没有操你?像daddy现在这样插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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