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梨话梅布丁(第2页)
姜瑛微不可察地摇摇头,又撅了撅嘴,也是一脸不解:不应该啊!我们根本不认识!
“那个,陈小姐,我没认错吧?”老板不知道从哪又掏出一小杯酒,似乎是想向她敬酒。
陈宝仪拿着布丁条件反射般站起身,看看姜瑛,有些不可置信。
什么!竟然是冲着她来的?
陈宝仪一下想起了离开厦门前和宋叔聊天的经历,自己不会被当成来偷别人秘籍的竞争对手吧?
她急急忙忙站起身,生怕晚了一步被人觉得怠慢,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端着的是布丁,又手忙脚乱地拿起话梅水:“您好,我是陈宝仪,额……今天开车了,只能以气泡水代酒了。”
“真的是您啊陈小姐,我经常在家看你的视频学食材的处理方法,没想到今天见到真人了。”陈宝仪想象中糟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老板竟然是她的观众之一,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放下心来。
老板向她们盛情介绍这款布丁,特别提到了他在上面淋了凤梨话梅汁。
凤梨……陈宝仪品尝着,点点头,老板真是学到家了。
最后老板拉着陈宝仪拍了张照片,大手一挥就给她们这桌免单了,还往她们手里塞了几包话梅。
“这老板真情性啊……”徐白帆和姜瑛歪歪扭扭地站在一块。
老板很能唠,四个人边喝边聊,她俩不知不觉地喝得有点上头,出了店门口两人就互相搀扶着。
“是这样。”陈宝仪笑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那袋话梅,若有所思地捏了捏。
突然,她脑中灵光一闪。
“我想到办法了!”陈宝仪跳到两人面前,搂住她俩使劲贴了贴,转头跑去车上,“呜呼!我去开车!谢谢你们!”
“额。”徐白帆看着陈宝仪一蹦一跳的背影,捂住嘴轻轻打了个嗝,“刚刚她没趁我们没注意偷偷喝两口酒吧?”
“不知道,她小时候就这样,有时候吃着吃着饭就自己跑厨房里去了。”姜瑛说,“别管她……我明天不上班,我们再去玩吧,你想去唱歌吗?”
姜瑛系好安全带后大喊一声:“去KTV!”就眯着眼睡着了,徐白帆倒是还好……好吧并不太好,陈宝仪在红灯的时候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发现徐白帆趴在车座上自由泳,嘴里还念叨着:“这风浪太大了……”
陈宝仪咬着嘴唇憋笑,掏出手机录下二人的醉态,接着把她们一个个送回家。
等她从高速下来再回到小院里,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
她轻手轻脚地走回后院,后院的门虚掩着,几间房间都关着灯,小谷和詹仲徽似乎都睡了。
陈宝仪的脚刚踩上走廊的木板,詹仲徽房间的灯一下就亮了,陈宝仪这下子知道了,他没睡,而且大概还要出来。
她站在门口等,几秒后詹仲徽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男人披着一身温暖的灯光,驱散了无边的深蓝夜色。
“回来了?”詹仲徽一脸倦意。他习惯了早睡早起,十一点半对他来说也算熬夜了。
“嗯。”陈宝仪从昨天到今天都有点躲着他和小谷,现在两个人站在门口聊天,多少有些尴尬。
“怎么一身酒气?喝酒了么。”詹仲徽鼻头抽动了一下,问。
陈宝仪发现他们这位人也算各有各的特点,她的舌头很灵,詹仲徽的鼻子也很敏锐,隔着两米就能闻到味。
“没,我开车呢,是姜瑛和徐白帆她们喝了一点。”陈宝仪停顿了一下,又说,“丁煜那边把我第一个提案给毙了,但是我很快又想出第二个了,就是可能需要你帮忙。”
这算什么话题,太无聊了!哪有人大半夜要睡觉了聊工作的!
陈宝仪在心里疯狂吐槽自己的没话找话。
“嗯……可以,这些都听你的。”似乎是因为刚从床上爬起来,詹仲徽头发有些乱,有几根还调皮地翘着,配合上他困倦的语气,比以往看起来都要温和。
甚至有些脆弱感……
什么玩意!一米八多腰粗肩宽膀子壮壮的老板到底从哪能看出脆弱感!
许久未见的恶魔小人从陈宝仪脑子里跳出来大声指责着她的无端幻想,对着她疯狂射箭。
陈宝仪怀疑自己醉气泡水,竟然也有些神志不清,她连忙跟詹仲徽挥挥手,准备去简单洗漱下上床休息。
她刚走出去一步,詹仲徽唰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还以为你今晚不会回来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