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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业有专攻(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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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旎的气氛一下被打破,詹仲徽面无表情地跨到她身边,揪掉她头发间夹着的竹叶:“我突然觉得你前几天加购的那个几千块钱的登山杖还是很有必要的。”

两个人又在竹林里窜了两个钟头,陈宝仪最终遗憾地确认了自己没有挖笋的天赋。明明看起来是一样的裂痕和鼓包,詹仲徽挖出来的笋白白胖胖,每个都像刚出炉的蓬松大面包,她挖出来的笋干瘪瘦小,还总是死死地扒在地上,冥顽不灵。

詹仲徽说,这叫术业有专攻。

“呼。”他探头看了眼陈宝仪的空荡荡的背篓,笑着说到,“至少我不用担心你学会挖笋以后谋权篡位了。”

陈宝仪执意分走了詹仲徽背篓里的一半笋,坐着电动车哼哧哼哧地回去。

一回到院子里,陈宝仪就迫不及待地冲进浴室,她的头发一拍就是尘土飞扬,掌心厚厚地一层泥,指甲都变得黑黢黢,整个人灰扑扑的,像在泥塘里滚过。

她抬头照镜子,看到了脸上那道滑稽的土印子。

“哇塞。”她终于知道詹仲徽为什么一直似笑非笑了,这个人居然一点都不提醒她,还带着她在村口和李叔王姨大咧咧地唠了十分钟家常!

她烧红了脸,用力擦去脸上的土灰,想着自己一定要找詹仲徽这个小肚鸡肠的笑面虎算账。

温热的水洗去她身上的泥土,她正打算把沐浴露搓出泡泡,突然感觉右肩传来一阵刺痛。

她用镜子照了一下,肩膀上一道惹眼的红痕,应该是刚刚背竹篓压破皮了,看起来十分夸张。

她把准备的毛衣扔回衣柜,挑挑拣拣翻出一件露肩装,踩着拖鞋敲响詹仲徽的门。

“热心的大哥哥。”陈宝仪大大方方地指了指自己的肩膀,“你有没有擦伤药。”

“怎么这么严重?”詹仲徽看到她肩上的伤口处流出了一些透明的组织液,皱了皱眉,从柜子里翻出药酒和棉签,“下次还是我背就好了。”

“不用啊,只是之前没试过,所以第一次比较吓人而已。”陈宝仪正想接过药酒,詹仲徽的手缩了回去,他示意陈宝仪在石桌前坐下,拧开瓶盖沾了沾药酒,准备亲自帮陈宝仪上药。

“哇。”陈宝仪用镜子照了一下詹仲徽的动作,夸张地说,“神仙老板。”

詹仲徽笑了一下,棉签正要沾上伤口,陈宝仪突然嘶地一声躲开。

“装太过了吧,我还没碰到呢。”詹仲徽说。

“你不会趁着上药偷偷报复我刚刚撞到你吧。”陈宝仪眯着眼睨他,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哦?”詹仲徽夸张地扬起眉毛,“对哦,还能这样!”

陈宝仪起身要抢药酒,他笑着把她按了回去:“好了别闹了,我好好给你上药。

陈宝仪坐在石椅上,看着院子里一棵小小的桃树发呆,詹仲徽站在她背后,用棉签轻柔地帮她上药。

山上春天来得晚,桃树枝上只浅浅地挂着些新冒尖的嫩叶,在风中一抖一抖地。几只蝴蝶好奇地围着树枝绕了几圈,没找到花苞,又一闪一闪地飞远了。

“山上真冷,我家那里这时候桃花都开了。”陈宝仪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尾音听起来沉甸甸的。

詹仲徽听出她似乎有些想家,刚想开口给她准两天假,正这时,一串电话铃声突兀响起,打断了这春风和煦的场景。

“喂?”詹仲徽把棉签递到陈宝仪手里,往旁边走了两步。

“两个人?可以啊。”陈宝仪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电话那头似乎是客人在询问房间。

她瞬间打起精神,肩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什么思乡之情也抛到脑袋后面去了,跳起来睁大眼睛精神奕奕地看着詹仲徽,后者则朝她无声地笑了一下。

詹仲徽挂掉电话,陈宝仪唰地凑到他面前:“有人订房间了是吗?”

“嗯,两个女生,应该周边游,周末两天一夜。”詹仲徽简单地说了一下情况,吩咐道,“她们说只需要早餐。”

陈宝仪扁了扁嘴,早餐能让她发挥的空间并不多,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挥了挥手:“那是她们没吃过我做的菜,等着看我大显身手,她们立马全都拜倒在我的围裙之下。”

詹仲徽笑着附和了几句,随即疑惑起来:“不过,这么早居然会有客人,还真是奇怪。”

“有什么问题吗?”陈宝仪不明白,以前在旺来楼时,就算是年三十除夕夜也是热热闹闹的,他们家只有正常和爆单两种情况。

詹仲徽神秘一笑:“来书房泡茶,我跟你细说。”陈宝仪狐疑地跟着他进了书房,看到书房的布置,眼神闪过一抹惊讶,站在原地思考了半响,开口说道:

“老板。你要考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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