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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沙拉x薄荷烟x车票(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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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这个“如果”没办法实现。列车总归会到站,酷拉皮卡也得不那么情愿地把普林增叫醒,为此还被他相当不满地瞪了一眼,感觉下一秒就会有痛骂声落在头顶上了。但普林增只是打了个哈欠,顺便翻了白眼,衣服都没整理一下,就这么皱巴巴地走出去了。

一想到他的邋遢做派是在败坏维瑟拉特在路人眼里的形象,酷拉皮卡不情不愿地追着他的步伐帮忙理好了折进去的衣领,拖在后头像尾巴一样恼人的腰带也塞进口袋里,现在总算看起来得体了。

普林增肯定不会为了这种事道谢。他反而嫌弃酷拉皮卡跑来跑去好烦,比苍蝇还恼人,为此还瞪了他好几回。

不过,让酷拉皮卡帮忙点烟的时候,倒是不计较他的烦人了。谁叫普林增现在连使用打火机的力气都没有。

“好臭的香烟。”他还会抱怨维瑟拉特的香烟,眯着眼看烟盒上的品牌和风味,“薄荷味的?啧……娘们唧唧的味道。”

说完,随手把香烟往路边一探。素质欠缺。

酷拉皮卡不打算说出什么吐槽或者抱怨。对普林增这种人,搭腔反倒会正中他的下怀吧。酷拉皮卡只想专注在眼下的事情上。

“接下去做什么?”

“替我把金条带到港口那边的银行,然后在门口等我。”他把藏在肺里的一口香烟喷到酷拉皮卡的脸上,好没礼貌,“放心,马上就结束了。这是……倒数第二站。”

酷拉皮卡没有露出窃喜的表情,心想这最后的关头才是最重要的。“今天能全部解决掉吗?”他追问。

“不能。”普林增的面色一下子变得相当阴沉,“我说过了,马上就会结束。如果你表现得这么着急,我就……”

“我不着急。”酷拉皮卡抬起眼眸,直直地盯着普林增,“我觉得,着急的那个人是你。”

普林增没有回答,摆出一副懒得搭理小屁孩的样子,加快脚步往前走,时不时回头催酷拉皮卡快点,明明酷拉皮卡也并没有落下脚步。

正如普林增所说,酷拉皮卡在这里要做的事情就只是搬运而已。金条从他的手中来到普林增之后发生的事情,酷拉皮卡一概不知,能清楚知道的只有普林增在里面至少停留了好几个小时,走出银行时,天都快黑了。

金条消失无踪。酷拉皮卡不会询问钱财的去向,这种事不是眼下最紧要的。

“去买车票。”他继续下达指令,“买明天上午五点发车的那班。”

他随后说了一个地名,酷拉皮卡知道那是崎土国最边缘的城市,十足的边陲小城,名字长到就算看了好几眼也还是没办法精准复述的地方。普林增倒是能说出来,估计是对那个小城很熟悉吧。

买火车票,这可能是普林增给出的所有命令里最容易达成的一个了。酷拉皮卡没意见,买大巴票也不算是危险行动,也难怪普林增自己都懒得去办,懒洋洋地坐在中央车站外头的长椅上啃着牛肉卷饼等他,还催他快去快回。酷拉皮卡更希望他能够跟着自己,如此一来也方便监视他的行动,他当然很不满意。

“我不是囚犯,做人总得有点独处的时间。你喜欢和这张脸待在一起是你自己的事,我可不想每分每秒都和臭小孩呼吸同一片空气。”

他拧着脸,相当不情愿,但在酷拉皮卡强硬的态度下,还是给出了承诺。

“我哪儿都不会去的,你就放心吧。”

酷拉皮卡直言:“你并不是让人放心的人。”

“那就考验我一下吧。”

反正他是铁了心要在这里歇脚了。酷拉皮卡无话可说,觉得自己没可能改变普林增的想法了,还是加快速度解决掉车票的问题吧。

付钱时,手机震了震。是从维瑟拉特的手机发来的消息,问他现在人在哪里。

中央车站的灯点得好亮,这会儿他才注意到落地窗外的黑夜。看来是维瑟拉特发来的询问。

酷拉皮卡编辑好了回复,发送过去,赶紧把车票拿走,快步走出车站。长椅上并无红发的身影,维瑟拉特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他莫名有点不安。

倒不是想要干涉维瑟拉特的行动,但如果是普林增带着她的身体走远了,那一定很麻烦。果然不该相信那家伙。

姑且应该需要向普林增道个歉,他确实一直坐在长椅上没有动弹过,到处乱走是维瑟拉特做出的决定,还忘了问酷拉皮卡今晚下榻的旅馆的位置,好晚的时候还给他打了电话询问地址。

不管怎样,她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嗯,好像也不是百分百的“安然无恙”。

酷拉皮卡眯起眼,努力不让自己的目光看起来像是审视,但这幅神态确实是有点过分认真了。

“你剪头发了吗,小维?”

是的,她的长发并未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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