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舍者x待办事项x谎言(第2页)
“没有。这纯粹是警方给出的定论。”
“行吧,无所谓了,反正人都死了。尸体怎么处理?”
“我不清楚,似乎还在确认身份,后续会联系亲人来领取吧。没有亲人的可能会直接葬在市立公墓。”
酷拉皮卡能知道这事,完全是当时负责办案的话痨警察喋喋不休地和他说了很久关于后续程序的事情。当时他听得不算太认真,好在多多少少捕捉到了这部分。
她还是那副挺不爽的面孔——说到底,从她出现在眼前,就是一副带着强烈不满与怨念的模样,哪怕她总是说着无所谓之类的话。
譬如现在,她丢出一句“行吧”,把枪收起来了。
“我们去警局。你要先帮我确定我的尸体有没有被确定身份。”
“只要做这个就好了吗?”
“你在做梦?”她把手掌呼到酷拉皮卡头上,虽然被他躲开了,“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这只是第一步。走吧。”
感觉被狠狠地摆布了。
不满多少是有的,酷拉皮卡努力压下糟糕的情绪,只想着事情解决之后的会怎样——尽管他平常很少想这种事,以至于一开始思考比当下更好的未来,竟感到无所适从的虚脱感。
“我该怎么称呼你?”即将踏进警局大门时,酷拉皮卡问她,“我不想用她的名字称呼你。那不是属于你的名字。”
她从鼻子里喷出轻蔑的冷笑,“斤斤计较。”
话虽如此,用以称呼的代号还是很重要的。
“普林增,这么叫我就行。”她忽然勾住酷拉皮卡的手臂,好亲昵地贴在他身旁,“好,我们走吧。”
酷拉皮卡一动不动。“……请你松手。”
“你以为我喜欢和男人搂搂抱抱?”普林增冷笑了两声,“必要的掩饰而已。”
“……”
亲密的贴贴,如果并非发生在此刻就好了——尤其是酷拉皮卡能感觉到她还在用枪抵着自己的侧腰。果然,这番搂着手臂的动作只是为了把枪的存在藏起来而已。顺便好像还把自己当成了拐杖,酷拉皮卡一路上都能感觉到普林增把体重压在自己身上,步调也乱糟糟,也不知道是打算怎样影响自己。
走过警局的大厅,那位话痨的警官一下子就认出了酷拉皮卡,乐呵呵地迎上来。他们之间的关系肯定已经因为他单方面的话语输出而变得相当不错了。
“酷拉先生,您来追踪案件的后续吗?”
“……是的。”
酷拉皮卡努力不让自己的语调听着太过虚浮,但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确实没有太多信心。他确实照着普林增说的做了,也知道当下需要达成的目的是什么,可具体的实现路径,他还在琢磨呢。
实际上也用不着怎么琢磨,普林增已经出手了。
“我想来认尸。”她露出笑眯眯的、很不维瑟拉特的表情,“我以前在部队服役过,期间辗转了好几个部队。听说那群雇佣兵是退役军人组成的,我想,说不定能认出其中的一两个。”
谎话信手拈来。
警官一股脑点头,“这样啊。好的好的,您能愿意来帮忙,那肯定再好不过了!说真的,我们最近都忙疯了,没查明的死者还有好多,能有人愿意提供帮忙真是好得不得了!啊,对了,说起来,我就是有一丁点好奇,您是酷拉先生的太太吗?”
“是——的哟。”
没有迟疑或者犹豫,她毫不犹豫地给出肯定的答复,还特地掐着嗓子说出了这话。很可能是为了让自己的话语显得更加可信,她还把脑袋往酷拉皮卡的脖颈间蹭,刺得人毛骨悚然。
真不想从一个夺舍的家伙嘴里听到这话。
偏偏普林增觉得自己演得挺好,还冲酷拉皮卡得意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