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而不宣x会面x是机会(第2页)
“这个嘛,我倒是我没听说太多,貌似是其他家族知道了诺斯拉家和兰格雷的纠纷,觉得这种你灭我生意我杀你女儿的状态不能再持续下去了,所以决定将大家聚起来商讨一个合适的对策。总之,就是想要他们俩都消停一点。”
□□居然还这么讲究良性发展的吗?维瑟拉特下意识摸了摸额角,感觉脑袋好痒。可能是新来的认知刺激了大脑的生长。
“听起来像陷阱。”她只有这一个想法,“把不听话的家伙骗进来然后杀掉的陷阱。”
“是啊,我也觉得,不过莱特还是想去。而且他打算借这个机会把兰格雷杀了,哪怕这会触怒其他家族的首领。”
“哦……”
莱特·诺斯拉原来还挺有血性的吗?维瑟拉特完全没想到。
等等。
岂止是没想到,到此为止的所有内容,她根本听都没听过——除了芭蕉,谁都没有和她说过这种事。
她对诺斯拉的事情,知道得真的太少了,就连宅邸的地下室正在施工的这种小事,也是亚里砂告诉她的。酷拉皮卡从不会说起这种事。
“是因为酷拉皮卡不想让你去吧。”芭蕉吨吨吨倒着墨汁,还很莫名地笑了两声,“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啊?你老是不告诉我。但他真的好关心你的安全,比你自己还关心。”
维瑟拉特没搭理他,自顾自嘀咕:“我必须要跟着大家一同参加首领会议。”
“祝你顺利,别带着空空的脑袋回来了……嚯,这首俳句我写得真好。要不要来看看?”
她迅速起身,“我走了。”
芭蕉满脸不高兴。
“不想看我的俳句也用不着这么不礼貌地逃掉吧?”
维瑟拉特脚步飞快,“我只是要去找莱特先生而已。”
但也有一部分心情是不想对芭蕉的诗句提供什么夸赞。编造夸奖出乎意料的累人。
目标是去找莱特·诺斯拉,而不是酷拉皮卡。维瑟拉特做出这样的选择当然是有意义的,她多少能想到酷拉皮卡不会答应她的主动请缨——他可是连首领会议这件事都严防死守不透露给她的家伙。
但莱特不一样,他拒绝的概率低的可怕,毕竟多一个护卫对他而言就多了一层安全。
只要莱特答应,便是木已成舟,酷拉皮卡也没办法改变了。
到此为止,她想的全对,包括酷拉皮卡看到她就坐在莱特前方的副驾驶座时的困惑表情,也完全在意料之中。
在维瑟拉特的设想中,他很可能还会接着说点什么,譬如像是劝说她不要一同前往之类的话,可他这种发言,他一句都没有说,深思熟虑之后,才极小声地叮嘱了她一句,务必要小心。
而后,就出发了。
这部分出现了一点点出乎维瑟拉特意料的小小内容,酷拉皮卡竟然没有一同前往。
倘若问询莱特,这个面色沉重的男人会很乐意告诉她,他知道首领会议只是陷阱,但为了解决掉兰格雷这家伙,哪怕是陷阱也得跳进去。他已经看开了,自己死了也无所谓,相比之下更重要的是诺斯拉家,他将其托付给了酷拉皮卡,要求只有一个,就是要让诺斯拉的名号——他的名号,能足够响亮,在未来也能一直延续下去。
该怎么说呢,对姓氏的占有欲真像是一种奇怪的繁殖欲望。
汽车驶入隧道,漫长沉闷的漆黑之后才再度来到今日深蓝色的晴空下。莱特·诺斯拉一直在看着窗外,过分认真的神态很像是第一次外出的孩子,注视的却是此生最后一次见到的蓝天。
“这么好的天,却要和杀戮绑在一起。”莱特冷笑着,点燃一支雪茄,又丢了一支给维瑟拉特,“我记得你也抽烟吧,红头发的姑娘?”
“是的。谢谢。”
雪茄的气味刺鼻,烧灼着肺部,微弱的疼痛让维瑟拉特觉得很别扭。原来这也是会带来痛楚的行为吗?她呼出一口气,摇下车窗,让风吹进来。
“莱特老爷,我们马上就要到了。”司机适时地说。
“行。”
莱特把剩下半截雪茄屁股从维瑟拉特打开的那扇车窗缝隙中丢了出去,收回的手重重拍在她的肩上。
“我知道的,你和这个家里的其他人不太一样。你杀过很多人,也不怕被杀。”他的声音很轻,和风一起钻进维瑟拉特的耳朵里,“所以,杀死兰格雷,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了解。”
说话间,兰格雷家的洋馆在晴日之下展露其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