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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毛线围巾x深秋x闲聊(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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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就是酷拉皮卡真的很支持每个人的自由意志,是那种会为了自由而派出一堆巨人把大地踏平的那种……

……啊不对她到底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怪芭蕉把他新买的《进京的巨人》这本漫画借给她看了,所以才害得她在这时候想到的全部都是巨人的事。

思考能力太过泛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她果断住脑,虽然下一秒她又开始思考了。还好还好,这次想的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而是纯粹的诺斯拉家的事情。

想到妮翁刚才说,诺斯拉家的经营方向有所调整,不会再接受任何占卜委托了。维瑟拉特第一次听说此事。

顺便想起,诺斯拉家是靠妮翁的精准占卜才发家的这段历史。这一点在之前请旋律帮忙科普家族历史的时候已经好好学习过了,当然她绝不会承认自己已经把旋律教授的内容忘记了一大半。

□□家族的生财之道,原来是说变就可以改变的吗?略感意外。

“真是的,你怎么一副‘莱特·诺斯拉没有对新的安排提出任何意见真是太纳闷了’的表情?”

忽然听到妮翁说,维瑟拉特下意识以为她对话的对象是自己,抬头瞄了瞄,才发现她是在和亚里砂说话。

“爸爸当然不会多说什么了。他在任何时候都是审时度势的家伙——意识到能靠我赚钱的时候,想也不想地把我推出去;如今发现一切都被属下主导,自己只能缩在对方的影子里才能保住当下的一切,就干脆利落地隐身了,但还是很小气地要求酷拉皮卡想办法铲掉兰格雷家以平息自己被侮辱的不满,又让酷拉皮卡给他多加护卫,搞得好像兰格雷家的人会暗杀他一样,真没意思。。”

又在说酷拉皮卡的事情了。

维瑟拉特打起精神,想要认真去听,可一点都没有听明白。

对于诺斯拉家的事情,她了解得真的太少了,求知欲更是干涸得见底,只是日复一日地在诺斯拉家刻下日常的记忆,仅此而已。她并未真正深入地融入此处。

意识到这一点的自己冒出了怎样的心情?维瑟拉特自己也不知道。还好迷茫的心绪没有盖住大脑,她记得要在柯街买芭蕉需要的毛笔。

毛笔、找零,一起塞进芭蕉的手里,顺便还有一句提问。

“你知道这个家里最近发生的事情吗?”

芭蕉舔着笔尖,拿着笔在掌心里划拉了两下,对这支笔的品质感到心满意足了,这才把注意力放在她的提问上。

“你说的是什么事?”

维瑟拉特一时有点语塞心想自己的问法有些不恰当,但也不想(外加不知道)怎么重组语言,只能说:“各种事情,比如像是不再接受占卜,要开始接受护卫工作之类的。”

“没有。”

好奇怪,维瑟拉特居然听到自己松了口气,松懈的小动作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做出来了。

“原来酷拉也没和你说……”

她的小声嘀咕凑巧钻进了芭蕉的耳朵里。他一下子抬起头,看着维瑟拉特,“不是他没和我说,而是我不乐意听。”

“……?”

“我没那么想知道诺斯拉家的事情,经营方向也没那么在意。说到底,我是个谨遵任务的自我的家伙。这可能就是酷拉皮卡把你安排到我的手下干活的原因吧。你知道的,在我的羽翼下可是很安全的。”

他还挺得意,虽然维瑟拉特完全没有给出他想要的反应。她只茫然地指了指自己。

“和我也有关?”

“有点吧。酷拉皮卡好像挺在意你的事,他应该还不希望你出事。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来着?”

维瑟拉特用力地把围巾挂到衣架上,拉拽出好响一声,“没什么关系。”

与此同时,酷拉皮卡打了个过分结实的喷嚏,险些将他整个人掀翻在地。有人在说他的不好吗?

结果在芭蕉这里也没能问到什么。维瑟拉特想去找旋律,恰巧这段时间她不在,似乎去了邻国收购某件物品。看来只能等到她回来之后再了解情况了。

不想去问酷拉皮卡。维瑟拉特冒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固执,认为自己必须在知道和这个家更多的事情之后,才能来到酷拉皮卡的面前,询问他将自己置于无知境地的原因。

在旋律回来之前,冬日还将继续,出门前必须系上围巾。

风就是如此寒冷。

妮翁·诺斯拉明显已经喜欢上遛狗这件事了,今天已经是她这个月的第四次遛狗。但她真正中意的不是小狗们,而是这种走出家门说任何话不会被家里的任何人听到的自由感——她知道亚里砂不会出卖她,而经常只会听她们说话却不怎么插嘴的维瑟拉特,一看就口风很严,所以她才能安心地畅所欲言。

维瑟拉特听着妮翁的闲谈,像平时散步的时候那样,习惯性东张西望。看到街角站着一个的奇怪男人,穿着扑克牌花纹的服饰,红发很惹眼。

他在看着妮翁,也注意到了维瑟拉特的视线。

缓缓地,他细长的眼眸移过来,对她露出了笑。

预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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