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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欲谁跟你客气了(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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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惘然,你在干什么?”

程追忆刚出来,就看见店家也在房间里,只不过处境不容乐观——他被夜惘然逼到墙角,锋利的剑刃正抵在他的喉间。

听到程追忆的声音,夜惘然狠厉的眼神豁然清澈,立马往声音的方向看去:

“追忆?!”

夜惘然收起剑鞘,冲到程追忆跟前,将人揽进怀里:“怎么样?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哪里受伤?”

上下检查一番后,夜惘然才虚脱般靠在床尾,她的皮肤苍白到几乎透明,让她平日清冷的面容多了破碎之感。

程追忆看着夜惘然不再言语的模样,担忧着想触碰夜惘然:“对不起,惘然,我……”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靠近那幅画!搞不好你可能会丧命!”

这一吼把程追忆吓得一颤,眼眶逐渐蓄泪。

“吓到你了?抱歉…”夜惘然察觉自己情绪太过了,忙把程追忆重新揽入怀中:

“抱歉,追忆,我不是故意那么凶的,我只是太担心了……”

“没事的。”程追忆轻轻推开夜惘然,她没办法解释自己刚才只是本能,也只能笑着将夜惘然的长发捋到耳后。

“那……你能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吗?”

提到这个,程追忆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那幅壁画,总觉得画中女子目光灼灼,默默移回视线:“据她所说,阿斯莫德和别西卜一样,身上都有三个核心,但只与本体相联结,可能不在本体内找到。”

夜惘然银眸微抬:“她?”

程追忆点头。

“看来的确不简单啊。”夜惘然顺着她目光重新看向壁画,画中女子的眼神似与之前不同,竟隐隐透着一丝挑衅,夜惘然心下微沉——这不是错觉,对方目标很明确,程追忆就是那个突破口,

“这画有古怪,她能跟你交流,说不定还能做其他事。”

“核心的事情不仅是她告诉我的,她还说她想出去。”

程追忆到底没把自己在莲花上被下的异样感告诉夜惘然。

“她想出去?”夜惘然有一瞬间的讶异,随即恢复冷静,“我们最好持保留态度,她既可能是击倒阿斯莫德的关键,也可能是敌人,小心为上。”

“可是核心的事情可以从别西卜那里证明是真的……”

程追忆有些动摇的样子,夜惘然有些无奈:“之前祂不也帮助了我们疗伤吗?但后来我们也的确中了祂的套。”

“哦……”

房间里目前没有别的突破口,两人遂决定出门看看。

相比起长廊右侧既定的出口,夜惘然带着程追忆往来时的方向走。

穿过长廊,直达先前进门的宴会厅,看过一次的装潢依然可以用“乱花渐欲迷人眼”形容。台上的那群舞女不见了,正中央孤零零的坐着一个隔着金帘,若隐若现的身影。而宴会厅里,曲调悠扬。

乍一看这里倒没什么异常,酒杯依然在宾客间推杯换盏,宾客们也没有要走动交谈或是休息的意思,要么站在角落,要么站在宴会厅中心位置,如同被种下的花圃。

“精力真旺盛……”

正犹豫着要不要带程追忆进去的夜惘然,手被人一把握住,程追忆拉着她的手走进宴会厅。

夜惘然没说什么,手上收紧了力道,几乎把程追忆细嫩的手整个包进手掌,这种感觉很奇妙。

那群人交谈着她们听不懂的语言,也仿佛把她们当空气,主动搭话也没有回应,凑在旁边听也听不出个所以然。

乐曲声忽然出现了一道不协调之音,随后宴会厅安静下来,连说话声也随着乐曲声的停止渐弱,所有人却都维持着说话的动作,好似在做什么行为艺术。

两人把目光投向台上的身影,那个身影动了动,乐曲声从金帘流沙的缝隙里钻出,爵士声音如同金属相互摩擦的噪音,空间同乐曲声扭曲成一个花园的模样。

“呃……好难受……”程追忆并不习惯如此的感觉,感官被无限扭曲的痛苦,涌起阵阵反胃感。

“追忆,我在,没事了。”

夜惘然食指摁住了程追忆的眉心,那种被贯穿神经细胞的感觉才有所缓解。

待稳定下来,两人的注意力逐渐被周围大朵大朵的曼陀罗吸引。这些花有的比程追忆还大,最小的也有一张课桌大。它们静静地悬在花丛中,花丛又乖乖的待在角落。

“我们到哪里了?”程追忆略有些警惕地贴在夜惘然身边,紧紧抱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握紧匕首,给自己带来些安全感。

枝头的曼陀罗几乎全是紫色,绿叶的色系偏暗沉,看起来多少有些单调,而隐藏在花朵与枝叶下的,是紧紧纠缠在一起的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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