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第1页)
挂件大小正合适,栗知甩甩爪子,里头的铃铛还会作响。
这枚平安到来的时间,比上辈子骆东在得知它有哮喘后买的项链早了三年。
那会它已经变成小猫人了,纯金平安锁下也有三颗小铃铛,骆东总说它戴着红绳格外好看。
这次不是纯金,轻飘飘的,但也重甸甸的心意相同。
为什么是爪链嘞,栗知想不懂不再想,而是高兴抖抖耳朵:“骆东,我以后去哪你都知道了!”
“铃铛一响,你就知道是我,那我以后怎么跟踪你啊,我还想偷偷溜去沙场找你呢。”
栗知不知道沙场机器声音大,这点铃铛声根本听不见。
骆东不轻不重拍了尾巴根一下:“还想溜去沙场?全是灰。”
比起疼,酥麻更明显,栗知下意识翘尾巴,而后忽然反应过来恶狠狠龇牙:“你干嘛欺负我!我还没怪你呢,隔壁黑团的主人天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黑团黑团地喊,你不仅天天回家晚,还连名字都不给我起一个,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它后退着挣脱还放在上面的手,最终手心落在脑袋上,闷闷扁下耳朵生闷气。
然后就听骆东说:“知道。”
知道个屁!它从来没和骆东说过自己的名字,上哪能知道。
这人还在骗自己,栗知更生气了,它扬起爪子蓄势待发:“那你说,说不出来你就完了。”
骆东抓住软乎乎的爪子,拇指捏了捏:“栗知。”
两个字说得很平静。
栗知瞳孔缩成一条细线,眼前的面孔比上辈子年轻,轮廓更加明显,乌黑的眼中也倒影着它的模样,眼神却没有上辈子攻击性明显了。
衣着从西装革履变成皱巴巴的白色上衣,发丝没有刻意打理,自然交错。
手上还有在沙场干活时留下的伤口,有结痂的也有新的,比在工地时受的伤还多。
一枚小小的平安锁晃了晃。
“不对!!”
“邦!”的一声,栗知爪子敲在骆东头上,然后是连续好几声,它倔强晃动脑袋甩开那只手。
骆东手悬空片刻,收回搭在床上:“哪里不对。”
“总之,就是不对。”
名字对了,但也不对,骆东应该喊它小宝的。
这好像也不对。
栗知越想心里越乱,干脆不想了一头钻进被窝里不出来,直到闻见香味才缓缓探出脑袋。
先出来的是粉嫩的鼻尖,顺着香味抬起,紧接着是眼睛,被被子压瘪的耳朵,最后才是高高翘起的尾巴。
它舔舔嘴巴,把刚刚的事抛之脑后,眼里只有吃的了。
边吃,栗知边说:“骆东,你什么时候能陪我呀,像以前一样天天陪着我,我看不见你,我想你。”
骆东说:“很快就可以。”
“很快是多久,你天天说很快很快,可每次都半夜才回来,你骗人。”栗知忽然觉得嘴里食物无味,它好想快快变成小猫人,“你就骗我吧,我一点都不伤心。”
隔壁的黑团怎么就不想主人呢,黑团似乎更想主人带来的食物,还有好玩的玩具。
就算主人三天不回家,它也不想,反而觉得整个家都是它的天下了,天天在最高处审视它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