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第2页)
这就证明她全都看见了。
他哼了一声,“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我猜到了。在你眼中,我不过是个谎话连篇的骗子。”
“你还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啊?”
“我知道,所以请四哥高抬贵手,我们日后井水不犯河水,我骗谁也不会骗到你头上,我一定不惹你,也请你不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威胁我的人你是第一个。”他又冷笑,冷笑的同时牢牢地盯着她,鼻尖在她的鼻尖上轻轻蹭着,“傅老师玩得真花啊!”
一朵冬樱从他的袖口掉落,刚好掉在她的头发上。
他的眼神渐渐不太对劲,按着她胳膊的手也在加深力度。
“你别——”
傅茵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吻住了。
外面悠扬的小提琴曲忽然变了个调调,搭配着钢琴和大提琴,乐声磅礴激烈,就像给他们做的背景乐一样。
他好像在报复她,得寸进尺。
傅茵一边挣扎,一边被他折磨得发出了一些声音,更给他加了把火。
他欣赏着,在她耳边说:“像小猫叫似的,继续……”
明月高悬,冬樱时不时抖落身上粉红色的花瓣,妆点着海城寒冷的冬日。
月色悄悄染进,漫过一双被束在一起的手。那双手,如果用来弹钢琴会非常美,可它们现在却完全失了力气。
捏着她的那只手,几乎包住了它们,带着绝对的力量。
乐声与星月的低诉交织在一起,时而婉转,时而强烈,如同命运的大手翻云覆雨。
傅茵迷蒙间看见窗外的月亮,还有下个不停的花瓣雨。
她已经做好了被他报复到底的准备。
然而那只手却渐渐地松了下来。这就放过她了?
机不可失,傅茵一把将他推开,居然这么容易。
宗律之仰倒在她身边,傅茵揪着领子就要跑,被他一把拽住胳膊。
“不许走!”
“你松手。”
“你别跑,我就松开。”
傅茵这才发现他额头上有一层汗。
他往胸口处按了一下,声音也变了,“去拿药。”
“啊?”
再看他捂着的位置,应该是胃痛了。
“在哪儿?”
“门口抽屉里,桌子上有矿泉水。”
总不能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