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清高终恶果为马又为奴(第8页)
程钥第一次被运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人都惊了,这是她在大桓京城完全想象不到的世界。
在齐人高的翠绿甘蔗林间,数百名肤色各异的奴隶正劳作着,其中约一百民是女性奴隶,她们尤为特别,如果说男性奴隶还有条布来遮挡私处的话,这些女奴大多是赤身裸体的。
程钥惊恐地看到,那些她曾经只是听说过的外国人,比如白皮肤的破产农妇、被贩卖而来的黑人少女,甚至还有下樱和大桓人,此刻全都弯着腰,将臀部高高撅起,在大太阳下挥动着砍刀。
甘蔗的甜浆溅在她们的脊背上,混合着咸涩的汗水,吸引了成群的飞虫。
那些女奴的脖颈上都系着长长的皮绳,另一头则拴在田垄边的木桩上,限制了她们的行动范围。
一名监工挥动手中的长鞭,狠狠地抽在一名原住民女奴的后臀上,激起一阵肉浪和娇叫,不过相比种植园的其它奴隶,这里的女奴待遇要好上一些,毕竟总督弄这些美人来,不是为了把她们压榨成干瘪的尸体的,所以大体上这些女奴的形体都保持的很好。
“快点干!总督大人一会儿要来,要是谁的屁股摇得不够骚,今晚就送去压榨机房!”
种植园中央的高台上,瓜马区的总督贡萨洛正坐在一张椅上,怀里搂着一名漂亮的,似乎同盟女奴。
他手中摇晃着冰镇的朗姆酒,目光在田间那些白花花的肉体上肆意游走。
对于贡萨洛而言,这些甘蔗林不仅是财富的来源,更是他的美肉林。
他最享受的,就是看着这些来自世界各地、身份迥异的美人,在最原始的体力劳动中展示那种绝望的、被汗水浸湿的丰腴肉感。
“这就是那个大桓的美人?”
贡萨洛放下酒杯,看着被拖到脚下的程钥。
程钥下意识地想要拢住那对由于羞耻而剧烈颤动的双峰,却被监工一脚踹在腰窝,整个人狼狈地跪倒在泥地里,那对肥硕圆润的圆臀因为重力而被迫向后撅起。
“啧啧,大桓的上流女子,果然比这些黑皮野猫要润得多。”贡萨洛走下高台,用指尖划过程钥的肌肤,“这身肉,放在甘蔗地园里,肯定会像熟透的甘蔗一样,流出最甜的汁水。”
程钥绝望地环顾四周,她看到不远处的树荫下,几名健壮的监工正当众骑在几个女奴背上,将她们当作发泄的工具。
“那么,欢迎你。”贡萨洛拍了拍程钥的屁股,“接下来,这里就是你以后生活的地方了。”
“我,我要回去,我的爷爷是朝廷礼部尚书,他一定会来赎我的。”
周围几乎没有人听懂她的中原语,只有总督听懂了。
“哈哈哈,资料上说的没错,果然是个没眼力的草包。”总督笑着摸了摸她的双乳,“我的意思是说,你以后都不用再想离开这里了。”
说完,贡萨洛一把揪住程钥的头发,将她狠狠按在了凉亭中央的石床上。
程钥的胴体撞击在冰冷的石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那一对硕大沉重的雪乳因为剧烈的震荡而向两侧摊开,乳浪如波纹般颤动不休。
“放开……你这蛮夷……放开我!”
程钥的脸庞因极度的羞愤而通红,她挣扎着想要爬起,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在石毯上胡乱蹬踹。
然而,她的力气在常年管理殖民地的贡萨洛面前,根本没有任何力量可言。
贡萨洛没有半句废话,他一脸厌烦地抡起手,照着程钥的脸就是一记耳光。
这一记耳光打出来的脆响响了一大片,程钥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抽得再次跌回石床,娇躯剧烈痉挛。
“你,你竟然……”
贡萨洛根本没耐心听她的叫嚷,他拳头猛地挥出,狠狠地砸在了程钥柔弱白嫩的腹部上。
程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内脏仿佛都被这一拳捣得移了位,痛得她身子瞬间软了下去,双腿一跪,乳房狠狠地撞击在石砖上,这时她根本站不起来,只能撅着那对雪白的屁股在地上爬行。
贡萨洛说了一句程钥没听懂的话,然后走到程钥身后,看着她那剧烈抽搐、肉感十足的后臀,猛地抬起脚,在那团白腻如凝脂的圆润肉丘上狠狠一踹!
程钥发出一声尖叫,她的身体像一件垃圾一样,顺着那道陡峭的石制阶梯翻滚而下。
每一次翻滚,她那对硕大的双乳都会在阶梯边缘剧烈弹跳、挤压;她那雪白的美臀在坚硬的石棱上反复撞击,带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
最终,她重重地摔在了一层的凉亭中央,整个人凄惨地趴在地毯上,后臀高高地撅起,由于剧痛和极度的羞耻,她的腰肢正在那里疯狂地痉挛着。
贡萨洛随后走下楼梯,扯掉自己的衬衫,露出胸膛,随即走到程钥面前,地掰开了她那双圆润丰满的大腿。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多余的调情。殖民总督的肉棒野蛮而狠戾地贯穿了她的蜜穴。
程钥疼的只能发出一声嘶哑的闷哼,那种被硬生生扒开身体,然后插入的感觉让她几乎疯狂,而且绝望。
贡萨洛的动作中只有最原始的冲撞,他每一次挺动腰胯,肉棒就在程钥体内进出一次,很快程钥就没了反抗的力气,在男人狂暴的频率下,只剩下不断晃动的屁股在那里晃荡、回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