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清高终恶果为马又为奴(第4页)
看台上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听说她以前在衙门里审案子,那一身官服威风得紧,谁能想到扒了衣服,连个走江湖的都不如?”
“骀大人,你这马骑着不嫌晃得慌吗?这身肉,跑两步怕是就要喘成一团了吧?”
骀严也在其中,听着周围的嘲讽,不仅不恼,反而变态地享受着这种将高官踩在脚底的感觉。
他挥动小马鞭,隔空点着程钥那对因为羞耻而泛起潮红的肥厚臀瓣。
“诸位有所不知,程大人虽然跑不快,但胜在叫声好听。”骀严笑着继续说道,“她那张嘴,以前是用来读圣贤书、发政令的,这里的各位以前哪个没被她下过命令?现在塞上勒口,发出的求饶声,听着可不悦耳吗?!”
程钥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只感觉自己的肉体在那一个个自诩懂马的男人眼中,不过是一团待价而沽的物品,尤其是当她看到旁边那些女侠虽然也被囚禁,却能凭借武功根基赢得几分作为名马的尊重时,巨大的羞辱让她浑身颤抖。
在骏州这些人的圈子里,相马早已上升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艺术高度。
每年的雅集,不仅是肉体的博弈,更是身份与审美的较量。
只见旁边有几位享有盛名的画师正铺开长卷,神情肃穆。
有一种说法,在骏州,能入画的马才是真正的上品。
人们对着那一张张美女马的画像进行评价,比如一幅画卷中一位野性难驯的名门烈女,被评为“烈火燎原,风骨奇绝”;另一幅挂轴中出自清冷剑派、双腿如鹤唳般修长的女侠,被誉为“剑意入骨,气韵高华”。
又比如坊间流传甚广的名画《八骏图》,就是绘制了其中公认的八匹各情各不相同的美女马,成为了流传的经典。
“瞧那匹寒霜马郭白曼,出自天骄辈出的天明院,嘿嘿,一代天骄结果在这里给咱们当母马,你看当之无愧在于那股不屈的傲气与体术凝练出的紧致肉感,啧啧,不愧是上品。”
观画者们指点江山,在他们眼中,门派和家世底蕴决定了马的血统,而修行深浅则决定了马的品相。
当众人的目光移向程钥时,席间响起了一阵刻薄的哄笑。
“至于程大人……虽然血统好,但是这身子骨,怕是连那《万马奔腾图》的最边缘都挤不进去。”
一名老画师捋了捋胡须,嫌弃地移开了画笔,“这身肉,白则白矣,肥则肥矣,虽然美丽,没练过武的身子,肉是散的,骨是软的。若是画入图中,只怕会坏了整幅画那种意气风发的劲儿。充其量,只能算是个供人泄欲的肉槽子,上不得台面。”
程钥被迫撅着那对肥硕颤动的圆臀,听着这些名士对她肉体近乎专业的差评,那种被否定的屈辱感让她难以自持,她曾经是谈笑有鸿儒的京城名流,如今在这些文人眼中,竟然连做一匹名画中的马都不够格。
御马苑的看台上,骏州另一个豪门名家,驺家主驺符放肆地大笑着,他眼睛从程钥那对肥硕颤动的圆臀上扫过,最后落在了一旁脸色有些难看的骀赖身上。
“骀兄,不是当你的扫兴,你这匹白马确实只是下品。”驺符指着场中的程钥,言语中满是讥讽,“前几日,我可是亲眼瞧见令郎骑着这匹白肉马,摔了好几个跟头。连个少年都驮不稳,这身白肉除了在床上浪叫,还能干啥?”
骀严听到此处,手中的马鞭无意识地搅动着,随后反驳。
“驺兄,程大人好歹是京城五品,你看这身段、这气质,哪是那些只会跑圈的粗鄙母马能比的?”
“然而母马不能跑,又有什么用?”驺符猛地站起身,指着前方喷吐火舌的火台,“骀兄,你这马要是能光着屁股跳过这三座火台,我驺符便自掏腰包,请名家在这《万马奔腾图》里,给她留个‘宣慰马’的位置!”
“好!既然驺兄放话了,那咱们便赌这一局!”骀严也被激起了傲气,猛地一拍扶手。
“要是她摔了、怕了。”驺符狰狞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欲望,“那她不过是劣等马,直接归我驺家如何?”
程钥听着这两位名门随口定下的命运,只觉得五雷轰顶,但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她被马夫粗鲁地推到火台前,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双臂被反剪在背后锁死。
这种姿势迫使她必须更加夸张地挺起那对硕大沉重的雪乳,以便维持那摇摇欲坠的平衡。
“跑!要是敢摔了,丢了老爷的颜面,老子活剥了你这身白皮!”
骀家马夫为了在少爷和客人面前表现,这一鞭使了十足的力气,皮鞭狠狠抽在程钥那瓣最软、最丰满的左臀上。
程钥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身体因为剧痛猛地向前蹿去,她那对极度丰盈的雪乳随着这股冲劲剧烈地上下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混乱的弧度。
第一座火台并不高,但对程钥这种从未练过武的女子来说,已是天堑。
她笨拙地起跳,动作毫无美感可言。
因为没有腰腹力量,她那对肥硕的圆臀在空中显得异常沉重,落地时,她那双白皙的大腿一阵打战,整个人重心不稳,右手下意识地扶了一下火台边缘。
“哎哟!快看,这马的屁股差点儿就坐火盆里了!”
“哈哈,这动作,真是比那边几匹马差远了!”
有人指了指被绑在另一边,由侠女调教而成的母马,嘲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