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围城(第2页)
六天。
林月梨靠在墙角,双臂抱膝,御姐的锋芒在饥饿和恐惧面前碎成了渣。“六天之后呢?”她问,声音沙哑。
沈月兰没有回答。
第二天夜里,它们来了。
不是敲门。是拍打。
“砰。砰。砰砰砰。”
整面大门都在震动,那些堆叠的家具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阿民从浅眠中惊醒,手枪已经握在手里,枪口对准黑暗中那扇被家具堵死的门。
沈月兰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那只手冰凉、纤长、骨节分明,却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别出声。”她的嘴唇几乎贴着阿民的耳朵,气息温热,带着淡淡的奶腥味。
拍打持续了整整四十分钟。
期间,门外传来了各种声音。
有女人的哭泣,有孩子的求救,有男人的怒吼。
甚至还有声音,完美地模仿了沈月兰的音色:“阿民……妈妈在外面……开门……”
阿民的手在抖。
他看向身边的妈妈——沈月兰就坐在他旁边,那对巨乳因为紧张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乳头在比基尼下硬挺着,像两颗无声的警报。
她的蓝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冷光,嘴唇紧闭,一言不发。
他们谁都没有开口。
拍打声最终停止了。
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某种湿润的、黏腻的摩擦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沿着房屋的外墙缓慢地爬行。
那一夜,三个人谁都没有睡着。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时间变成了一种黏稠的、无法分辨的糊状物。
白天和黑夜的界限消失了。
窗户被钉死后,屋内永远是一片昏暗,唯一的光源是客厅角落里那盏快要耗尽电池的应急灯。
它发出的光芒微弱而病态,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像是三具还没有倒下的尸体。
他们把所有干净的布料集中在客厅中央。
床单、毛毯、旧窗帘,堆成一个简陋的窝。
三个人挤在一起,用彼此的体温对抗那从墙缝里渗透进来的、带着腐败气息的寒冷。
阿民的身体太小了。
他蜷缩在沈月兰和林月梨之间,矮小瘦弱的躯体被两具成年女性的肉体包裹着。
妈妈的N罩杯巨乳像两个巨大的、充满温热液体的水袋,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后背和侧脸上。
即使在这种绝望的境地下,那对乳房依然在持续分泌着少量母乳——每当沈月兰翻身或呼吸加重时,散发出一股甜腻的奶香。
林月梨从另一侧贴过来,她的体温比沈月兰低,身体在不停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