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个访客（第3页）

门链还挂着，我只开了一条缝。“快进来！”

女人猛地睁开眼睛，眼里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她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冲向门口。

那些黑影也加快了速度，发出刺耳的尖叫。

女人冲到门前，我解开门链，拉开门。她几乎是滚进来的，我立刻关上门，上好所有的锁。

“砰——”门外传来沉重的撞击声。那些东西在撞门。

我和女人都靠在门上，大口喘着气。我能感觉到门板在震动，那些东西在外面疯狂地抓挠，指甲刮擦木头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但门很结实。它们进不来。

撞击持续了大约一分钟，然后渐渐停止了。外面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浓雾和死寂。

我慢慢站起来，手里的枪对准了女人。

她还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她抬起头看着我，看到了枪口，苦笑了一下。

“谢谢你……”她轻声说，“谢谢你救了我。”

“别动。”我说，声音很冷，“我还不确定你是不是人类。”

她点点头，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我理解。你想怎么确认都可以。”

我盯着她，观察她的每一个细节。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汗水浸湿了她的衣服，贴在身上。

左手臂的伤口还在渗血，血迹顺着手臂滴落在地板上。

她看起来确实像是刚经历了生死逃亡的人类。

但我还是不能完全相信。

“站起来。”我命令道，“慢慢的。”

她点点头，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动作很吃力，左腿似乎也受了伤，一瘸一拐的。

“把卫衣的帽子摘下来。”

她照做了，露出完整的脸和脖子。没有任何异常。

“转过身。”

她转了一圈，让我看清她的全身。除了伤口，没有其他可疑的地方。

“你的伤口……”我说，“让我看看。”

她小心地解开手臂上的布条。伤口暴露出来——三道深深的抓痕，边缘发黑，有些化脓。看起来确实是被什么利器抓伤的，而且已经感染了。

“需要处理一下。”我说，“不然会恶化。”

“谢谢……”她的声音很虚弱，“我……我有点头晕……”

她的身体晃了晃，我赶紧上前扶住她。她的身体很轻，也很冷，像是体温过低。

“你多久没吃东西了？”我问。

“两天……”她虚弱地说，“水也快喝完了……”

我扶着她坐到沙发上，然后去厨房拿了一瓶水和一个罐头。

“慢慢吃。”我说，把东西递给她，但枪还是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