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逃亡之始（第2页）

妈妈犹豫了一下，透过猫眼看了看。我看到她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些，然后打开了门——只开了一条缝，门链还挂着。

门外站着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他的眼神看起来很疲惫，但还算清明。

“我叫老张，住在隔壁。”男人说，“你们是新来的吧？有些事情我必须告诉你们。”

妈妈点点头，但没有打开门链。

老张似乎理解她的警惕，苦笑了一下：“很好，保持警惕是对的。听着，这个镇子现在很危险。那些伪人……它们会伪装成任何人。你们必须记住几条规则。”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严肃：“第一，天黑后绝对不要出门，也不要开门。第二，如果有人敲门，一定要通过猫眼仔细观察，多问几个问题。第三，伪人虽然能模仿外貌，但它们的行为会有破绽——比如不自然的动作，或者说出不符合身份的话。第四，镇上每天傍晚会响起钟声，那是提醒大家关门关灯的信号。”

“还有，”老张压低声音，“如果你们家里有人外出，一定要事先约定好暗号。伪人可以模仿声音和外貌，但它们不知道你们之间的秘密。”

妈妈认真地听着，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紧绷着。

那件白色T恤因为汗水变得有些透明，我能隐约看到里面绿色比基尼的轮廓——那是她唯一的内衣，在逃亡时随手抓的。

“谢谢你的提醒。”妈妈说，“我们会小心的。”

老张点点头，转身要离开，又回头补充道：“对了，如果遇到麻烦，可以敲我家的门。但记住，一定要先说出暗号——绿松镇的天空是灰色的。如果我回答但我们还活着，那就是我本人。”

说完，他就消失在浓雾中。

妈妈关上门，上好所有的锁，然后靠在门上长长地呼了口气。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衣服下颤动，我能看到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下，没入深深的乳沟。

“妈……”我轻声叫道。

“没事。”她转过身，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们先整理一下，然后休息。明天开始，我会出去寻找物资，你留在家里守着。记住老张说的话，阿民。我们的命就靠这些规则了。”

那一夜，我几乎没有睡着。

窗外不时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动物的嚎叫，又像是人的哭泣。

妈妈让我和她睡在同一个房间，她躺在床上，我打地铺。

黑暗中，我能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还有那对巨乳随着呼吸起伏时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妈妈已经起来了，她穿着同样的衣服，头发有些凌乱。她示意我别出声，自己走到门前。

“谁？”

“是我，9号的住户。”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老张……老张死了！昨晚有东西闯进了他家！”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透过猫眼看了看，然后打开门链，让那个女人进来。

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披头散发，眼睛红肿。

她浑身发抖，说话都不利索：“我……我早上去敲他的门，想问他借点食物……门是开着的……他……他躺在客厅里，脖子被扭断了……到处都是血……”

我感到一阵恶心。昨天还好好的老张，今天就……

妈妈扶着那个女人坐下，给她倒了杯水。“你看到凶手了吗？”

女人摇摇头，眼泪不停地流：“没有……什么都没看到……但我知道，一定是那些东西干的……伪人……它们就在我们身边……”

妈妈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我能看到她指节泛白。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决心。

“阿民，”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从现在开始，我们必须更加小心。任何人都可能是伪人，包括……包括我。如果有一天，你觉得我不对劲，一定要……”

“妈！”我打断她，“别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