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第8页)
这是我一手策划的杰作,是复仇的极致盛宴,我本应为此狂喜,为神里绫人这个夺走我一切的仇敌所遭受的伦理崩坏而放声大笑。
然而,当我的目光穿过窗纸,看到他那健硕的身体在自己妹妹的体内驰骋,听到她口中发出的那些本该属于我的、破碎而甜腻的呻吟时,一股从未有过的、滚烫的嫉妒之火却在我的胸腔里熊熊燃烧起来。
凭什么……凭什么先品尝这具完美身体的人是他?
我策划了一切,我才是导演,可主角的风光却被他尽数抢去!
我,周中,至今连女人的手都未曾真正牵过,此刻却只能像个可悲的偷窥者,看着我的仇敌享受着我为他准备的、最顶级的祭品。
这种感觉,既荒谬又痛苦,狂喜与嫉妒在我心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几乎让我窒息。
神里绫人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即便有药物的加持,他那紧绷的身体也无法承受太久如此剧烈的冲击。
在一阵愈发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中,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腰身猛烈地向前一送,将积蓄已久的所有欲望尽数倾泻在了他妹妹那片初经人事的、最隐秘的深处。
灼热的洪流冲击着稚嫩的内壁,带来的瞬间麻痹感与极致的快感让绫华也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随后,一切的动作戛然而止。
那支撑着绫人身体的最后一点力量,似乎也随着这次释放被彻底抽空。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绫华那已经布满红痕的雪白胸脯上。
药力带来的狂乱热潮正在迅速退去,冰冷的现实如同一盆冬日的雪水,兜头浇下。
他眼中的赤红慢慢褪去,理智,那被他亲手踩在脚下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回笼。
他僵硬地、缓慢地低下头,看着身下的一切。
他妹妹那凌乱不堪的身体,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腿间那混合了鲜血与他自己体液的污秽是如此刺眼。
她那张绝美的小脸上,既有泪痕,又带着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属于情欲的潮红。
她也在看着他,那双蓝色的眼眸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近乎悲悯的平静。
这比任何指责都更让他感到恐惧。
仿佛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他才用尽全身力气,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那一声黏腻而湿润的啵声,在这死寂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对这场荒唐闹剧的最终宣判。
他踉跄地后退了两步,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双腿一软,重重地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没有去看绫华,只是低着头,沉默地看着自己那沾满了罪证的双手,身体微微颤抖着。
绫华也缓缓地坐起身来,任由那件破烂的和服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的春光。
她没有试图遮掩,也没有哭泣。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跌坐在地、陷入自我世界的兄长。
偌大的书房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地上是破碎的衣物、倾倒的茶杯,还有那片象征着他们血亲关系彻底崩坏的、令人作呕的污迹。
没有歇斯底里的尖叫,没有痛哭流涕的忏悔,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毁灭性,它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们的喉咙,将他们一同拖入了名为绝望的、永恒的深渊。
太美了……这画面实在是太美了……我压抑住喉咙里的笑声,手中的留影机忠实地记录着这沉默的每一秒。
这才是我的复仇,一场不需要刀光剑影,只需让他们静静对视,就能将彼此灵魂彻底碾碎的,完美的艺术。
留影机那冰冷的金属外壳在我掌心留下最后一点余温,随着一声清脆的机括弹开声,我小心翼翼的将那卷记录了神明堕落凡尘全过程的胶卷取了出来。
这小小的一卷东西,比稻妻城里任何一把名刀都更加锋利,它足以将神里家的百年声望切割得支离破碎。
我将这胜利的果实小心翼翼地揣入怀中,紧贴着我的皮肤,感受着它带来的、那份足以让我战栗的成就感。
接着,我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两枚小巧的金属家徽--它们都属于天领奉行的九条家。
我将它们牢牢地按嵌在留影机外壳上预留的凹槽里,一件完美的栽赃嫁祸的证物就此诞生。
神里绫人,我不仅要摧毁你的精神,还要让你陷入与另外两家奉行的猜忌与内斗之中。
这盘棋,你从一开始就输得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