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前传 夏柔的沦陷(第2页)
白天,她被拉进竞技场。
丝带化作十米长的战斗武器,缠绕敌人、切割敌人,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她曾经在平衡木上的优雅,却现在只为杀戮和取悦主人。
晚上,她被绑在床上,龟甲缚绳索一刻不停地摩擦小穴和后庭,主人从后面进入时,她只能咬着枕头哭出声。
她尝试过反抗。
第一次,她在竞技场故意放水,想让敌人杀死自己——系统直接把她传送回主人身边,贞操般的龟甲缚瞬间收紧,让她高潮到昏厥。
第二次,她试图用丝带勒死主人——丝带却反过来缠住她自己,把她吊在半空,像个被展示的玩偶。
第三次,她绝食三天——主人一句话,她的身体就自动去厨房大口吃东西,吃到撑得想吐也停不下来。
每一次反抗,都以更深的耻辱结束。
渐渐地,她不再挣扎。
她学会了在竞技场里精准杀人,学会了在床上主动张开腿,学会了在龟甲缚的摩擦中压抑呻吟,只为少受一点惩罚。
丝带依旧勒着她的身体,日夜不停地提醒她——
曾经的奥运冠军,如今只是一个被绳子日夜操弄的奴隶。
她恨这个游戏。
恨那个把她从领奖台拽进地狱的玩家。
恨这条永远脱不下来的银丝带。
被第一个主人收服后的日子,对夏柔来说是真正的地狱。
她的第一个主人叫“血刃君”,一个三十多岁的秃顶中年男人,现实里是个小老板,游戏里却靠氪金和抢人爬到了中层玩家。
他把夏柔当成最得意的战利品——“奥运冠军奴隶”,逢人就炫耀。
白天,她被拉进竞技场,用那条曾经陪伴她无数次训练的银紫丝带去缠杀敌人。
每一次挥舞,都像在撕裂自己曾经的梦想。
丝带在战斗形态下锋利无比,却在日常状态下以龟甲缚的形式勒紧她的身体,粗绳深深嵌入小穴和后庭,每走一步、每一次呼吸,都在无休止地摩擦、挤压、刺激。
她试过无数次扯开它,指甲抠到出血,丝带却像活物一样越勒越紧,甚至在她挣扎时自动收紧,让她当场高潮到昏厥。
更可怕的是主人。
血刃君从不把她当人看。
他最喜欢在竞技场赢了之后,把夏柔带到私人包间,叫上三五个狐朋狗友一起“庆祝”。
夏柔被龟甲缚丝带吊在半空,双腿被强行劈成一字马,身体呈羞耻的M字形悬空。
那些男人围着她,像看展览品一样点评:
“奥运冠军的身材就是不一样,腰这么细,腿这么长。”
“来,让她用丝带给我们每个人绑一次,绑紧点!”
“哈哈,冠军现在下面还湿着呢,看来很享受啊。”
他们轮流玩弄她,用手、用道具、用各种方式侵犯她被龟甲缚勒得红肿的小穴和后庭。
夏柔咬着牙不哭出声,可身体在强制高潮下一次次痉挛,爱液顺着丝带往下滴,像最廉价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