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情潮(第2页)
疼,火辣辣的疼。
较于被贯穿的撕裂感,这种疼是可以承受的,就像起泡撕破了皮,你轻轻一碰会很疼,但你多碰几下,也就没那么疼了。
她跟季昀则做爱也是这个道理,起初因为内心恐惧,加上季昀则生猛凌厉,所以疼痛难忍。但当习惯了他的节奏,恐惧就会慢慢褪去。
那根粗茎明明硬烫勃挺,却能猛顶狠插来去自如,还能让她欲生欲死。而手指比那根大东西细小,多插几下肯定不疼。
这么想着,她大起胆子插了起来,单薄的双肩由颤栗到松弛,酥麻很快爬遍全身。
她死死咬着唇,折辱地闭上了眼。
快感来势汹汹,炸成一片白茫茫的光。季昀则好像还在肏她,粗硕滚烫如铁的大肉棒塞满了她,填得一丝缝隙都不剩。
他动得又凶又狠,每一下都往她的骚心顶,顶得她往前,又被拽回去,雄器被她吃得更深。
“啊呃……啊啊啊……”她低低地叫了出来。
那股酥麻从下体窜上来,顺着脊背往上爬,爬得她双腿发软,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撑住洗手台。
这么一来,整个人好像被季昀则按在窗边后入,那根巨物挤进她的双腿,猛激地插入她的嫩逼,饱满的囊袋鞭笞她的阴唇。
她仰着纤长的脖颈细碎地哼吟:“啊……爽,季昀则,好爽……”
不够,还不够。
季昀则还敞着她,让滑腻的肉蚌接住雨丝,凉凉细细,打在被他折腾得红肿妖艳的肉瓣上。
他不让她并腿,他还故意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拨开肉瓣,让更多雨丝落进去,他咬着她的艳唇,哄着她说,别动,让它们洗洗。
钟韫可睁开眼,那双眼湿透了,情潮浓烈。
她坐进浴缸,握紧花洒对准红肿软烂的阴穴,插在里面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掰开肥厚的花唇,温热的水流喷出,阴蒂好像被无数张嘴嘬吮。
“啊!季,季昀则……再舔……”
钟韫可爽得大叫,手指继续插进去,那些水流也激荡着往里走,像季昀则在剧烈射精。
“啊……!”
脚趾蜷缩,腰背弹了起来又落下,她喷了,连同里面季昀则射进去的精液。
那些肮脏的东西。
钟韫可恍惚扭头,看到了镜子里狼狈的灵魂。
她把自己送入地狱,染上一身脏,患上了名为快感的病,病入骨髓,病入膏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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