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第8页)
甄茯趴伏在紫檀木餐桌上,月白绫罗裙早已被撩至腰间,堆叠成凌乱的云团,雪白丰满的臀瓣高高撅起,臀缝间那朵粉嫩菊蕾已被晨间那场欢爱彻底开垦,此刻微微外翻,褶皱嫣红水润,沾满了晶莹的肠液与残留的白浊,亮晶晶地泛着淫靡光泽。
廉余小小的身躯站在她身后,玄狐皮大氅散开铺在椅上,中衣下摆掀至腰际,那根洁白粉嫩的二十八厘米巨茎已尽根没入娘亲的菊穴,六厘米粗的棒身将肠肉撑得满满当当,肠壁嫩肉向外翻开,紧紧箍住青筋隐现的茎身,每一寸腔肉褶皱都贴合得严丝合缝,湿腻腻地蠕动吮吸。
“娘……你的后面……好紧……比早上还热……”廉余奶声低喘,带着几分餍足与惊叹,小手扶住甄茯的雪臀,指尖陷入软腻臀肉,留下浅浅红痕。
他小小的腰肢缓慢挺动,巨物在肠腔中浅抽深送,已能完全插入——龟头粉红硕大,尽根顶入时直撞肠道深处那层薄薄的肉壁,隔着那一层温热的腔肌,重重碾压子宫后壁,碾得子宫隐隐抽搐,残留的晨间精种被挤得翻涌,热流汹涌。
“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从交合处不断传出,肠液被巨茎带出,拉成晶莹银丝,又被下一次顶入时尽数塞回,肠肉褶皱层层刮蹭棒身,刮得青筋贲发,龟头越发肿胀。
甄茯雪臀轻颤,臀瓣在廉余掌下荡起层层肉浪,腿肉绷紧,赤足蜷在桌腿旁,足趾圆润紧扣地面,足心粉嫩泛起潮红。
“阿余……嗯……顶得娘子宫……好酸……”甄茯声音破碎柔媚,带着一丝颤意与餍足,凤目半阖,樱唇微张,香舌轻吐,涎水顺嘴角淌下,滴在桌面上,洇开小小湿痕。
她素手撑着桌面,指节泛白,腰肢却本能后送,迎合着儿子的抽送,让那隔壁碾压来得更深、更重。
每一次尽根没入,龟头都狠狠撞上那层薄薄肉壁,子宫后壁被顶得微微凹陷,晨间灌入的浓精虽说化作液体被挤压得在子宫内翻滚,热烫得她小腹鼓胀,隐隐有精液逆流的错觉。
肠腔与阴腔仅一壁之隔,巨茎的跳动清晰传至子宫,刺激得子宫口一阵阵收缩,仿佛又在渴求新一轮的灌溉。
廉余小脸埋在她雪背上,鼻尖蹭过香肩,奶香混着汗香扑鼻而来。
他抽送的节奏虽仍生涩,却已找到妙处——每一次深顶,都故意碾磨龟头,隔着肉壁研压子宫后壁。
研得甄茯雪躯轻颤,喉间逸出压抑的娇吟:“嗯……阿余……就这样……娘的子宫……被你顶得……要化了……”
肠液越分越多,湿滑腻人,巨物进出愈发顺畅,带出的肠肉褶皱嫣红外翻,又被棒身塞回,发出“啪啪”的轻响。
甄茯花腔虽空虚,却因隔壁刺激而悄然收缩,残留的精血混合物顺着腿根淌下,粉红淫浆滴落在桌腿,带着淡淡铁锈与腥甜。
两人皆沉浸在极乐中,却都强忍着高潮的边缘——廉余卵蛋虽已微微收缩,精囊热流翻涌,却咬牙放缓节奏;甄茯子宫被隔壁碾压得酸胀欲喷,肠腔紧缩吮吸,却强压下那股潮涌,只将雪臀送得更高,让巨茎顶得更深。
午后阳光渐暖,腊梅香浓,餐桌上母子二人交合处水声黏腻不绝,淫靡气息弥漫,新的战场方兴未艾,高潮尚未来临,欲火却已烧得正旺。
廉余小小的腰肢渐渐加快了节奏,那洁白粉嫩的二十八厘米巨茎在甄茯的菊穴中进出得越发顺滑,肠液已被搅得泛起细小气泡,每一次尽根没入,都带起“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肠肉褶皱层层外翻又被棒身粗暴塞回,嫣红嫩肉紧裹青筋贲发的茎身,湿腻腻地蠕动吮吸,仿佛要将这非人的巨兽整个吞没。
“娘……后面吸得我……好紧……要忍不住了……”廉余奶声已带哭腔,小脸涨得通红,额头香汗渗出,顺着鼻尖滴落,落在甄茯雪背上,烫得她娇躯一颤。
他小手死死掐住母亲的雪臀,指尖深陷软腻臀肉,留下红红指痕,腰肢猛地挺送,龟头一次次重重碾过那层薄薄肉壁,直撞子宫后壁,隔着腔肌研压得子宫剧烈抽搐,晨间残留的浓精被挤得翻滚沸腾,热流如潮,烫得甄茯小腹鼓胀欲裂。
“阿余……娘也……也要到了……一起……一起给娘……”甄茯声音破碎如泣,凤目彻底翻白,檀口大张,香舌无力垂出,涎水如银丝般淌下,滴在桌面。
她雪臀疯狂后送,迎合着儿子的顶撞,让巨茎顶得更深、更狠,肠腔痉挛到极致,肠肉如无数小嘴死死箍紧棒身,腔道深处肠液喷涌,浇在龟头上,烫得廉余头皮发麻。
子宫被隔壁碾压得再也承受不住,后壁凹陷成龟头的形状,子宫口大张,残留精种混着新涌的阴精逆流而出,顺着空虚的花腔淌下腿根,与肠液交汇,粉红淫浆滴滴答答落在桌腿,带着浓烈的腥甜与铁锈气息。
“娘……射了……全射给你后面……”廉余奶声尖叫,小身子猛地一挺,巨物尽根顶入肠腔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层肉壁,马眼大张,精关轰然失守。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浊精如火山喷发,直冲肠道深处,重重打在那层薄壁上,隔着腔肌烫进子宫,烫得甄茯雪躯猛地弓起,如触电般剧颤;后续精液接连喷射,稍有淡薄精浆灌满肠腔,肠肉被烫得痉挛吮吸。
“啊……阿余……又来了……啊……娘……娘死了……”甄茯在同一瞬间彻底绝顶,花腔虽空,却因隔壁刺激猛地收缩喷潮,大股滚烫阴精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桌腿,腿肉剧烈抽搐,雪臀紧绷到极致,臀瓣夹住廉余的小腰,不让他退出去。
肠腔与子宫同时痉挛,腔肉死死箍紧巨茎,吮吸着每一股喷射的浓精,仿佛要榨干这稚嫩却雄壮的精囊。
浊精太多太浓,肠腔装不下,顺着棒身逆流而出,白浊混着肠液从菊蕾边缘溢出,拉成长长银丝,又被下一次轻颤挤出,滴落在桌面,绽开乳白精斑。
高潮持续良久,两人才同时瘫软。
廉余小小的身躯覆在母亲雪背上,奶声喘息不止,巨物仍在肠腔内轻跳,渗出残精;甄茯趴伏在餐桌上,雪臀微颤,菊蕾外翻,精液缓缓淌出,顺着腿根滑至赤足,足趾间黏腻一片。
午后阳光洒落,腊梅香浓,一室淫靡腥甜,母子二人相拥在凌乱的餐桌上,今生今世他母子俩才是真爱夫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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