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第6页)
他心中猜到一二,那些黄书、黄片里都说到过,男人乳头与女人相似都有丰富神经末梢分布,都能带来快感,只是因为心里或是其他因素敏感度较低。
(其实大多数女生乳头在未开发情况下得到快感也不是很强烈,甚至开发了也不会强烈得很。男人因为激素、认知等等各种原因敏感度综合来说导致敏感度更低,只有少数男人能通过乳头获得快感,想要试试的朋友可以查看网上的教程,至少我试了之后快感很弱,没有想象中那么强。我很难想象只刺激乳头就能勃起,只能在书里面幻想出来了,描写可能有些错误)
她低笑不语,俯身以樱唇贴上右乳尖,先轻吻那粉嫩肉粒,吻得湿润水亮,热息喷洒,教乳尖表面隐隐发烫。
继而香舌轻舔乳尖外缘,舌尖柔软卷过,卷得那处湿痕圈圈,乳晕粉嫩肌肤被舔得微微泛红,却仍只觉痒热交杂,无甚酥麻快意。
廉余小身子动了动,巨物虽微微跳动,却对乳尖无甚反应,只低喃:“娘舔得好痒,没什么别的像蚊子叮一样。”
甄茯不急,手口并用,层层深入。
她玉手先在左乳尖打圈儿摩挲,指腹轻柔如羽,摩得那处肌肤泛起细小鸡皮疙瘩,热意渐积,却仍只觉微微发暖,无明显快感;同时檀口含住右乳尖,浅浅吞吐,舌尖在乳尖顶端轻点,点得那粒肉珠颤动,表面细腻褶皱隐现,热流悄然从内里渗出。
“乖,待会有什么感觉都要说出来好吗,娘希望你能舒服些,要是痛了得说出来。”
廉余初时仍只觉痒痒热热,小脸微皱,奶声:“娘……还是痒……有点热了……但……但不疼不爽……”
她渐加力道,指腹捻住左乳尖,轻捏慢捻,先在外缘捻转,捻得乳尖充血微肿,从粉红转为浅红,热意从乳尖内里缓缓涌出,如细丝般拉扯神经;檀口吮吸右乳尖,用力吞吐,贝齿轻剐乳尖下缘,剐得痛痒交加,舌苔刮蹭乳晕,刮得那圈粉嫩肌肤发烫红润。
廉余感受渐变,从单纯痒热转为隐隐酥麻——那痛剐如细针轻刺,却在热意中化作一丝麻痒,电流初现,从乳尖顶端悄然窜入胸膛。
教他小腹微紧,低声同娘亲说:“娘开始有点麻了,像有小虫在表面爬,热热的麻。”
甄茯见状,心下暗喜,继续手口不歇:玉手轮流捻两粒乳尖,先轻捻外缘,继而加重力道,捏住乳尖拉扯,拉得乳尖变形微长,痛中带麻,热意从乳尖内里如潮水般涌出,神经渐渐苏醒;檀口深含一粒,喉肉挤压乳尖,香舌搅弄乳尖顶端,搅得那小孔般细处隐隐渗出细汗,舌尖钻入顶弄,顶得乳尖颤巍巍挺立。
廉余快感初现,从隐隐酥麻转为微微热流,那电流如细丝从乳尖炸开,窜入胸膛,直达小腹,教他巨物跳动加剧,龟头粉红渗汁更多,奶声喘息:“娘有些感觉了,”
她加紧开发:指尖飞速捻转两粒乳尖,捻得肿胀如红豆,表面亮晶晶湿痕,热浪层层叠加,痛麻交织转为明显酥爽;檀口轮流吮吸,贝齿轻咬乳尖,咬得痛爽交织,舌尖卷住乳尖吞吐,吞得乳尖在口中颤动,喉肉挤压冠周,挤得乳尖充血发紫,神经彻底觉醒。
廉余快感渐强,从微微热流转为酥麻电流,那窜遍四肢百骸:“娘,好像有电流从乳尖那传出来了”
他奶声呜咽,小手抱住她的头,腰肢挺起,性欲彻底涌上,乳尖已成新敏感处,每一捻剐咬皆如火燎,却爽得魂儿欲飞,电流与下体联动,不断刺激着疲软的下体苏醒。
甄茯凤目水润,两粒乳尖已初步开发,肿胀嫣红,挺翘如樱桃,湿痕晶亮,泛着唾液与热汗光泽,触手烫热颤动,轻触便教廉余低吟。
她移开樱唇,低笑吻上他的粉唇:“阿余的乳儿……真敏感……娘爱极了……这处以后……便是你的宝贝了……”
甄茯雪躯覆在廉余小小的身子上,玉乳压得他胸膛微微陷下,那两粒新开发的乳尖被她薄纱下的乳肉无意蹭过,蹭得廉余杏眼迷离,奶声低喘:“娘乳头还麻麻的。”
她凤目含春,低低一笑,声音柔得滴水:“乖阿余……娘这就给你更舒服的……”
素手顺着他的雪腹滑下,指尖凉滑如玉,先在肚脐处打了个圈儿,圈得那处细嫩肌肤泛起鸡皮疙瘩,继而向下,握住那方才泄过一次却已隐隐复苏的巨物。
那洁白粉嫩的肉屌虽软了些许,却仍余热未散,棒身十四厘米长短软软蜷在掌心,触手温热滑腻,带着少年特有的弹性与鲜嫩。
她玉手虎口卡住茎根,掌心贴着棒身中段,轻柔上下套弄,先慢后快,指腹摩挲青筋隐现的肌理,摩得那处渐渐充血胀大,棒身在掌中一跳一跳,如活物般苏醒。
“唔……”廉余奶声呜咽,小身子弓起,巨物在母亲掌中迅速膨胀,洁白棒身拉长至二十八厘米,六厘米粗的狰狞规模重现,龟头粉红肿胀如熟桃,马眼大张,晶亮汁液汩汩渗出,涂满她掌心,湿腻黏滑,拉出银丝。
甄茯雪脸烫红,腿间湿腻早已泛滥,花唇微张,琼浆顺腿内侧淌下,洇湿榻单。
她多年未曾交媾,自生下廉余后便守身如玉,那花腔早已恢复处子般的紧致,腔肉褶皱层层叠叠,腔道狭窄温热,宛如未经人事的少女嫩穴,却又带着熟妇特有的丰润汁水。
她俯身吻住廉余的粉唇,香舌卷住他的小舌深吮,津液交换间带着咸甜热意,教他喘不过气。
同时玉手套弄不止,指尖飞速捻转龟头冠状沟,捻得那处嫩肉酥麻发烫,汁液喷涌;另一手轻捻卵蛋,指腹在精囊处打圈儿摩挲,摩得热流直冲棒根,巨物硬得如铁,青筋暴起,棒身亮晶晶沾满润滑用的香津,腥甜气息隐隐飘散。
“阿余……硬得好快……娘的宝贝……”她低喃蛊惑,雪躯起身,跨坐在他小小的身子上。
月白绫罗裙摆掀开,露出腿根那开裆红绸内裤,细带已被蜜液浸透,花唇嫣红水润,外翻微张,穴口细小如针,隐隐渗出晶莹琼浆,咸湿气息扑鼻。
她素手握住巨物,对准自己那久未开垦的嫩穴,先以龟头在花缝外缘研磨,研得花唇颤动,蜜液“咕啾”溢出,涂满龟头,湿腻光亮。
龟头粉红硕大,六厘米粗的规模远超常人,那穴口紧致狭小,多年未曾容纳异物,已如处子般箍紧,仅能容纳一指。
“娘……要进来了……”甄茯喉间低吟,腰肢下沉,龟头缓缓挤开花唇,顶入穴口——
“嘶……”
初入瞬间,她雪躯猛地一颤,凤目瞪圆,樱唇大张,逸出一声压抑的痛吟。
那龟头太过硕大,穴口被撑得变形,嫩肉向外翻开,隐隐有撕裂般的刺痛,从腔口直窜腰肢,教她腿肉绷紧,足趾蜷起,足心粉嫩泛起红痕。
“好……好大……阿余……慢些……”她声音颤意更甚,却不退反进。
她心一横腰肢继续下沉,龟头挤开层层腔肉褶皱,棒身洁白寸寸没入,那紧致花腔如婴儿小嘴般死死箍住巨物,每推进一分,皆带来撕裂般的胀痛,腔壁嫩肉被刮蹭得火辣辣发烫,隐隐渗出细小血丝,混着蜜液淌下,湿了廉余的卵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