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第1页)
人面对未知和新征程总是恐惧的。江畔托着腮打退堂鼓:“要不还是算了吧。”
“别啊。”梁昭说,“我给你找个上班搭子。”
江畔眼睛亮了亮:“谁?”
“葳蕤。”梁昭说,“她也调去IP部了。”
江畔放心了。
梁昭没让周显礼来接,先送江畔回去,她再回家,路上遇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花店,买了一束荷花,朵朵都有碗口那么大,莲蓬鲜嫩,用玻璃纸简单包了一下。
五道门禁,一路畅通无阻,穿过入户门厅,她步履轻盈,携一缕荷花香扑进周显礼怀中。男人稳稳接住了她。
“我想死你了。”梁昭说,“我真的好想你。”
周显礼拨开她的碎发,垂下眸认真地看她。
因为小跑而透粉的脸颊,一件抹胸提花连衣裙,轻纱在腰间挽成一个很大的蝴蝶结,掐着流畅的S型弧度,这让她显得更像一束被包起来的花。
周显礼亲了她一口:“怎么这么好看。”
梁昭夸他:“你也好看。”
周显礼哭笑不得,还想再亲一口,她已经从他怀中挣脱开了,米色的轻纱飘逸,像一只蝴蝶,蹁跹至岛台,摆弄她那一束荷花。
家里其实还有很多花,绣球、玫瑰、一蓬蓬开炸的小雏菊……
梁昭在家里转了一圈,嘀咕:“你一个人住还摆这么多花啊?”
周显礼说:“……嗯,我在家开花店。”
梁昭闷闷地笑。
家里的布置没有变,阳台上番茄和生菜依旧郁郁葱葱,多了盆草莓,她买的单人沙发还摆在客厅,周显礼书房里依旧摆着好几本她的时尚杂志。
转到衣帽间时,梁昭发现过道两侧摆满了鲜花,如一条溪流,指引她向里走。
很明显是找人精心做的布置,梁昭没素质,揪了朵玫瑰拿着玩,踢了拖鞋,赤脚踩在地毯上,羊绒地毯柔软,不会觉得凉,周显礼随她去了。
转过拐角,走过岛台,梁昭心跳越来越快,停下脚步,没敢往里看,她捂着眼睛转身倒进周显礼怀中。
“我不敢看。”
周显礼说:“胆小鬼。”
梁昭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
“好好好,”周显礼改口,“胆大鬼。”
梁昭踮起脚咬他,咬着咬着变成接吻,晕乎乎的时候被他一把打横抱起来:“走咯。”
一脚跨进衣帽间,梁昭第一眼看见他换了一个更大的中央岛台,上面摆四色玫瑰,方方正正的造型,托着一枚粉钻戒指。
是当初在新西兰跳伞,周显礼给她的那枚,她收藏了很久,后来又请方葳蕤还给他。
周显礼把她放在岛台上坐着,拿起那枚戒指,刚要单膝跪地,梁昭就搂住了他的腰。
“你在新西兰的时候求过了。”
梁昭说:“我答应你。”
她摊开手心:“把戒指还我。”
周显礼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视线如月光倾洒而下,笼罩着他此生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