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2页)
周显礼说:“也不穿件外套。”
梁昭拍拍胸前,一本正经地说:“穿了外套就没人能看出来我的毛衣是哪个牌子了!”
周显礼哑口无言,笑了半天。
梁昭把手顺着他后颈往里面探,故意冰他,没想到周显礼没躲,反而把她抱紧了,梁昭恶作剧不成就有点无聊,缩回手,玩着指甲挑刺:“你不配合我。”
周显礼虚心请教:“我应该怎么配合你?”
“起码你应该表现出被冰到!”
周显礼说:“我被冰到了。”
梁昭一本正经地说:“你没表现出来!”
“幼稚鬼。”
梁昭张嘴咬他的脸颊,他头一偏,咬就变成了接吻。这个吻一直亲到酒店,亲的周显礼几乎把持不住,给梁昭叫了点吃的就要去浴室冲冷水澡。
梁昭晕乎乎地问:“不做啊?”
周显礼特受不了她那眼神,懵懂纯净,她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
周显礼盖住她的眼睛:“明天不是要早起?”
梁昭要赶飞机去丽江,七点多的航班,紧赶慢赶,六点多也要起床了。
梁昭不知死活地小声说:“快一点也可以……”
“宝宝,”周显礼喉结滚动,“快不了。”
他在梁昭脸颊上亲了亲,挪开手,梁昭看清了他沉沉的目光,没再讲话,乖乖地也亲了他一口。
次日一大早梁昭是被周显礼生拉硬拽诱惑哄骗百般手段才从被窝里抱出来的,她闭着眼站在洗漱间,被周显礼往嘴里塞了只牙刷,机械地刷了两下,就满口泡沫往他身上倒。
“不想上班——!”
“别上了。”周显礼不忍心看她累成这样子,“对赌而已,赔点钱就赔点钱。”
梁昭更难过了:“我赔不起。”
“我赔。”
梁昭彻底清醒了,动作麻利地刷牙漱口,含糊不清地说:“那你要为我赔到什么时候,我也不能总是靠你啊。”
镜子里,周显礼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
梁昭意识到她讲了很破坏氛围的话,她应该惊喜地说“好”,再亲他一口,扮演一只柔顺依人的金丝雀。
或许她没有演好这个角色。
周显礼转身走出去。
梁昭眼睫一眨,掬一捧水继续洗脸。
吃早餐时谁也没提刚刚的话题,表面上看像无事发生,只有两个人心里清楚,那几句话像一根扎进手指里的小木屑,看也看不见,一碰就疼。
梁昭如期飞往丽江,录综艺的同时天南海北地跑,除了工作还是工作,有时候在化妆时都能睡着。
她没把周显礼的话当真,就算他愿意出这笔钱,可她真的不能总是靠他。分过一次手,梁昭明白一个道理,人只有自己能靠得住。
真正爆发争吵是在三月底。
梁昭刚刚进组,几个月来她没有超过连续两天的假期,即便可以休息,也只是待在跑通告的城市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