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1页)
周显礼了然:“但我第一面见你就喜欢你。”
“真的吗?”梁昭说,“我要信了。”
周显礼笑笑:“是真的,否则不给你送伞。”
漂亮到扎眼睛的女孩,很可爱,莽莽撞撞,宿命般地来到他面前。周显礼也是后来才想明白,他是图新鲜,也是真的有一点喜欢。到后面,越来越喜欢。
为了这点喜欢,还真把自己搭进去了。周显礼低头蹭她的耳垂和脸颊,厮磨时有一瞬间想许诺,转念又想到已经许诺过了的——在他还没这么走心的时候。
也不知道小姑娘信没信。
反正现在是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周显礼像哄睡一样一下一下轻拍她,这个时候有些话讲出来她也不信了,不如就再等等吧。
“那我比你晚。”梁昭很满意,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争的。
在新西兰钓鱼,果然如周显礼所说,“甩杆就有”,只不过这里对鱼的尺寸有严格规定,梁昭最开始钓上来的都是小鱼,达不到标准,只好重新放归海里。
钓了半小时,还没有一条合格的鱼。梁昭渐渐心猿意马,瞎甩着鱼竿玩,忽然觉得鱼钩一沉,往上拉,没拉动,应该是条大鱼。
梁昭很兴奋,扭头喊周显礼来帮忙:“你快来,肯定是大鱼!”
“是吗?”周显礼站在她身后,环抱着她,一起往上拖。
有他卖力气就够了,梁昭偷懒,虚虚地握着杆,根本不使劲,斜睨周显礼的胳膊,那一处用力时显出硬邦邦的肌肉,线条很漂亮。
真的是一条大鱼,周显礼和鱼拉锯了一会儿才钓上来,一米多长,完全达到官方的捕获标准。
终于有条鱼了,梁昭高兴,踮起脚亲周显礼脸颊:“好厉害,阿衍哥哥。”
没人能受得了这样崇拜的语气,周显礼丢了鱼竿,想要偏过头加深这个吻,她又欢欢喜喜地看鱼去了。
银亮的鱼腹,黄色尾巴,梁昭能认出的鱼类不多,更别提海鱼了,很认真地问:“这是什么鱼?”
“新西兰人叫kingfish。”周显礼边杀鱼放血边说,“就是黄条鰤,中午给你切生鱼片吃。”
梁昭点头,冒着星星眼。
一上午收获颇丰,乱七八糟各种海鱼,还有一条橘红色的,很特别,周显礼说叫石九公。梁昭拍了照片,打算发微博。
中午就吃全鱼宴,新鲜的不得了。有厨师跟船,但那条黄尾鰤是周显礼亲自处理的,他刀工很漂亮,剔骨、去皮,鱼腹切薄片,都不用摆盘,直接送进一旁蹲守的梁昭口中。
梁昭嚼两口,满嘴鱼香,脆爽弹牙,肥美,满脸透着餍足的笑。
周显礼摘了手套冲干净手,也不擦,就点她的鼻尖:“小猫似的。”
梁昭还是笑,夹一片鱼喂他,等他喉结一滚就凑上去,彼此口腔里都是一样的美味。
返程时已是傍晚,真的是好天气,霞光铺满半边天,海面上金光灿灿。梁昭和周显礼坐在沙发里看日落,海上没有信号,难得与世隔绝般的宁静,好像天地间就剩他们两个人了。
没人讲话,梁昭静静地望着天边,看万道霞光一点点收束,船就快开回码头了。
梁昭说:“我改天想去跳伞。”
新西兰皇后镇的跳伞基地听说很棒。
周显礼轻轻挑眉:“你恐高。”
“我知道啊!”梁昭说,“我想尝试挑战自己!”
连摩天轮都不敢坐,还挑战自己呢。那是一万多英尺的高空,她一坐上直升机,周显礼的心就要悬起来了。
“不去,”周显礼说,“玩点安全的。湖边散散步不好么?”
但梁昭态度很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