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3页)
梁昭靠在椅子里喝茶:“刘导听没听过一句话啊?”
包厢里暖和,她只穿着一条红色亮片连衣裙,很闪很妩媚的颜色,勾着伶仃的肩膀和细软的腰身,一点茶水沾在嫣红饱满的唇上,她伸出舌尖轻轻一扫,竟像红艳艳的蛇信子。
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莫名地勾魂,刘若海眼睛都直了,见她笑起来,也跟着笑。
她说:“权力是最好的春药。”
刘若海“哎呀哎呀”地感慨:“那位可真是好艳福。”
目光粘腻,好像要把她舔一遍。
梁昭拎起分酒器:“不说这些了,喝酒喝酒。”
正要斟酒,钟遥拦住她手臂:“杯子太小了,喝着没意思。一直听说小梁是海量,直接拿分酒器吹,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她对刘若海笑笑:“刘导记不记得那个谁,绝活就是拎壶冲,小梁酒量肯定比她好啊。”
梁昭指尖敲着分酒器,垂眸思索。
分酒器里还剩个底儿,大概两倍多的量,梁昭原本就醉的差不多了,真一口气喝下去估计要进医院。
江畔实在看不下去了,小声提醒她:“清清,别喝了。”
梁昭蹙眉喝她:“闭嘴,有你什么事儿!”
但刘若海已经望过去,这狗东西看谁都色眯眯的:“小梁长得好看,身边助理也不赖啊。”
江畔是偏学生气的长相,齐刘海大眼睛,跟朵向日葵似的。刘若海眯着眼睛,来来回回地打量两人。
她笑着凑近他耳边问:“我好看,还是她好看?”
争风吃醋的口气。
“当然……”刘若海伸手去勾她下巴,“还是你好看。”
梁昭一掌拍开了:“色鬼。”
他爹的死色鬼,早晚精绝人亡。
刘若海被拍了也不恼,只当美女撒娇,说:“你助理心疼你,不叫你喝,你还跟她比起来了。你们两个,总得有一个人喝吧?”
她“啧”一声:“刘导,我跟钟遥姐之前有点误会,她故意的呢。”
“哦?”刘若海说,“那还不去给你钟遥姐道个歉,我跟你说,她心眼最小了。”
钟遥双臂报胸,冷冷地睨着她。今时今日总算出一口气,她大概特别爽。
“是啊。”梁昭拎起分酒器,走到钟遥面前,朝她举了举:
“这杯算我给钟遥姐赔罪,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碰一碰杯,梁昭弯下腰,盯着那张三分笑意七分得意的脸:“您的提携,我都记在心里呢。”
仰头,一口气灌下去,酒液火辣辣地烧进胃里,梁昭捂着嘴咳。
忽然被掰着下巴抬起脸,钟遥的指尖轻轻划过她脸颊:“你啊,太年轻,沉不住气,以为攀上那位就出头了,结果怎么着?心气高,摔的也惨,人家要结婚了,你还不是乖乖地哪里来回哪去。这行里有你熬的呢。钟遥姐今天就教教你规矩,你说,钟遥姐,我知错了,我以后不敢了。”
刘若海笑道:“我就说她小心眼吧。小梁啊,你怎么惹到她了?赶紧低头再认个错。”
分明是纵容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