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2页)
江畔递给她保温杯:“你最近转性了?怎么一下工就回家?”
梁昭笑道:“回家陪男人啊。”
一言不合就撒狗粮,江畔不乐意搭理她,挤到姚瑶旁边坐下:“甭管她,咱俩去吃。”
“咱俩去胡同口吃炸酱面就行。”姚瑶转向梁昭,嘴唇动了动。
她不知道梁昭送了许宴群一块翡翠,即便如此,恩义也太重,一句谢又太轻,满腹的话,不知如何讲。
梁昭知道她想说什么,没让她开口,拍拍她肩膀说:“你应得的。”
工作之外,梁昭所有的时间都给了周显礼,但还真没总在家里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
大多数时候,他们俩就是看电影、说说话,或者周显礼陪梁昭对台词。
天已经很冷了,有一次周显礼下班回家,给梁昭带了一袋糖炒栗子。
蜂蜜和板栗的香气飘满房间,梁昭晚上已经吃过饭了,还是盘腿坐在几前,一边剥栗子一边和他一起看电影。
很老很经典的一部片子,梁昭以前也看过,泰坦尼克号。
穷小子和富家女,跨越阶级的旷世之恋,最终阴阳两隔。
因为太经典,所以两人都看过,放着当背景音听,你一颗我一颗地分栗子吃。
梁昭又想起当初她来北京前惦记的那份糖炒栗子,不知道和周显礼这份比,味道如何。
那是一种很幽微的情绪,梁昭有点想倾诉,又怕周显礼笑她小气矫情。
手上剥好一颗栗子,扭头递给周显礼,他英俊潇洒的面容近在咫尺,梁昭鬼迷心窍了,叫他:“阿衍哥哥。”
以前觉得这种称呼太肉麻,轮到自己了,才知道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梁昭两颊热扑扑的,一双清亮的眸子还是一眨不眨地望着周显礼。
周显礼低头,衔走那颗栗子,唇碰到梁昭手指,两处柔软。细细嚼了两下,才品出这个称呼的乐趣来,浑身毛孔都舒服地张开了。
他把梁昭揽进怀里,蹭着她耳朵说:“再叫一声。”
一声已经够面红耳赤,梁昭不叫了,吃一颗板栗,周显礼已经吻过来,卷走她唇上细碎的板栗渣。
很轻的吻,浅尝辄止。
他叫:“宝宝。”
这些天,亲吻像吃饭喝水一样普通。亲完了,梁昭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忽然
笑了,仰起脸问:“你叫我什么?”
周显礼亲亲她鼻尖:“宝宝。”
他声音真的很好听,随着温热的气息扑过来,像年份上好的名贵红酒,醇厚柔和,因为刻意压低声音而显得更有磁性。
梁昭被这一声叫得红了脸,也想起一件往事。
她第一次同周显礼袒露那些成长过程中幽微的感受,是很小很小的一件事。
她读小学时,班上有一名女同学,母亲是本校的老师,父亲是公务员,在他们那块小地方,算是很标准的小康家庭。
有一次课间她们俩在一起聊天,女同学讲起她妈妈昨天给她买的糖炒栗子很好吃,梁昭虚荣心作祟,说:“我知道!那个很好吃!”
女同学不相信,问她:“那你说糖炒栗子是什么味道!”
梁昭人小鬼大,握着小拳头说:“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