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第3页)
深夜,寒冬,周显礼已懒得继续周旋,揉着鼻根说:“语秋,你只是不甘心罢了,真的没必要因为这个和我结婚,以前的事,我同你道歉。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何苦呢?”
没有月光,廊檐下红灯笼的穗子在风中乱晃,与竹影一同映在窗棂上。
室内燃着香,屏风上花团锦簇,屏风下盛语秋笑的也像一朵花:“我喜欢你啊。”
她缓缓说:“我知道你身边还有那位梁小姐,确实是年轻漂亮,如果我是男人,我也很喜欢。只要她能照顾好你,本本分分的,不生事,我也能容得下她。”
“男人么,在外面养几个玩玩,也没什么大碍。可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婚姻不一样,还是要选对自己有助力的,对吗?”盛语秋的手盖在他手背上,柔声说,“改天陪我去挑挑婚戒吧?”
还是一朵解语花。
周显礼笑了,想被她的体贴所打动,说:“好,哪天有时间?”
十点多,周显礼叫司机把盛语秋送回去,自己抵在廊下,点一支烟,冬季萧瑟,院子里没什么好景致,唯一丛修竹,尚是抹绿。
俄顷漫卷狂风,竹叶乱舞,也吹散他指尖一星烟灰。
圆拱门后,脚步声杂乱。
梁昭打他眼前经过,送走已经醉倒的许宴群,又叫滴酒未沾的江畔打车送姚瑶回去,这才回身,绕过影壁墙,周显礼倚在暗红漆的廊柱上看她,一支烟已经燃尽。
红灯笼的光落在他脸上,随风游动,照亮深邃眉眼,他瞳仁很黑,深不见底的一潭水。
梁昭也站在不远处看他,想起方才送许宴群出去时,瞥见迈巴赫载着佳人远去。
她太疲倦了,懒得过问,酒酣霜重的夜,只想尽快回家睡一觉。
周显礼伸手,说:“过来。”
梁昭醉的不轻,胃里绞痛,几步路跌跌撞撞,站不稳,又跌进他怀里。
周显礼用大衣裹住她往外走,出了门,梁昭闷声闷气地说:“你身上有香水味。”
还是那种辛辣强势的味道。
大概是盛语秋挨他太近,染上的。
周显礼二话不说把大衣脱了,丢给门童,梁昭摸着他薄薄的衬衫,急了,夜晚气温已零度以下。
她要从门童手里抢回来:“你不冷啊!”
周显礼按住她胳膊:“丢了。”
梁昭车停的近,原本是打算叫代驾的,闻他身上只有香水,没有酒气,拽着他上车,把人塞进驾驶座里,自己爬进副驾驶座,刚要系安全带,周显礼忽然把她抱住了。
他埋在她脖颈里,嗅她身上的味道:“喝了多少?”
很多。
梁昭脑袋快被酒精融掉了,听他讲话,感觉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慢半拍地回答:“没多少。”
周显礼不信,伸手钳住她下巴,力道之大像要把她捏碎在掌心。没有前情提要,他俯身,长舌直入,舔尽她口腔内每一丝酒气,像攻城掠地,可尝到咸涩的泪水时,却没有一个赢家。
“再陪陪我。”周显礼抱紧她,像要融入骨血一般,用一种无可奈何的语气说,“昭昭,你再陪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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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有悔!大扫除把更新忘了
可恶的劳动节居然伪装成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