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第2页)
对方出来打电话,刚收了线准备回去,被这么一撞,心情不好,细长的眉毛拧起来。
即便是对方没看路,梁昭也下意识道歉:“不好意思啊。”
周揽云还是拧着眉毛看她,琥珀色的眼珠上下打量,自报家门:“周衍是我哥哥。”
这种目光梁昭太熟悉了,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和无畏,大概就是,自我以下,阶级分明,自我以上,没有以上。
什么巨星,在人眼里还是下九流的戏子。
梁昭有时候也挺烦这群人,“哦”一声,略略侧身给她让路。
踩着月光回家,周显礼不大满意:“回来这么晚。”
“剧组遇见了个朋友,一起去吃宵夜了。”梁昭放下手里的东西,说,“我给你带了吃的。”
她往周显礼怀里钻,在他颈间嗅来嗅去,周显礼揉揉她的头发,探身去拆打包盒,笑道:“闻什么,是属小狗的吗?”
梁昭说:“闻闻你身上有没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周显礼一听这话,又把她的小脑袋按进怀里:“有吗?”
梁昭一笑,一排整整齐齐的小白牙:“没有。”
周显礼已经洗过澡了,身上是一股清爽的水汽,还有她买的沐浴露的味道。
梁昭说:“是我的味道。”
她有一点小满足,虽然这个人,很快就不是她的了。
-----------------------
作者有话说:明天那章感觉审核不会放过我就……大家早点来看吧
第50章
电影一开机,梁昭就忙起来了,有时下工早,她回家住,有时候熬大夜,她就在剧组安排的酒店里对付一晚,每天忙忙碌碌,就也忘了周显礼和盛语秋那点事儿。
不是没有发现周显礼车上偶或遗落的长发发丝,也不是没有听到盛语秋打给他的电话,梁昭只是不想知道,他们的联系越来越频繁,意味着她马上就要出局了,在此之前,她更想专心享受,无论哪方面。
晚上如果有时间,梁昭喜欢吃完饭后和周显礼出门散步,小区紧挨的着公园九点半才闭园,晚餐后,正好可以散步半小时。
冬天天黑的早,其实没什么景色看,湖水深深,灯少,也就电视塔和孔桥灯映在湖面上,一点霓虹,随风碎成一团模糊光斑。
周显礼话少,通常是听梁昭叽叽喳喳地说些剧组的事情,偶尔回应几句,然后把她的手揣进大衣口袋里。
梁昭很喜欢这些时刻,好像他们是一对普普通通的情侣。
回到家,梁昭总喜欢缠着周显礼做,在阳台、在书房、在餐桌上,在岛台那盏水晶灯下,家里角角落落都可以,都做遍了,筋疲力尽,倒头就睡。
有一次梁昭睡了半小时又醒了,睁开眼发现周显礼正在看她。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小夜灯,豆苗似的灯火落在他眉眼,温柔的像水一样的目光如有实质,滑溜溜又轻又薄的丝绸,把她整个人都裹住了。
梁昭往被子里缩,她累了,腰疼,腿也软,眼皮沉沉。
周显礼低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一口:“昭昭最近不高兴。”
陈述句,而不是问句。梁昭心想有这么明显吗?也不是真不高兴,只是怅然若失。
“没有。”梁昭说,“太累了吧,很久没拍戏了。”
也是实话。
巴黎巴黎是文艺片,靠版权就能赚回本,误诊更偏向商业片,吃票房的。两者各有各的磨人,拍巴黎的时候,梁昭是新人,要学的太多,曹却思磨的精细。这次拍误诊,蒋辉的节奏更快,每天风风火火打仗似的,就得跟上他的节奏。
周显礼半倚在床头,取了支烟衔在嘴里,却没找到打火机,就只好这么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