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1页)
过了一个多星期,梁昭给家里打电话,谁也没提这事,梁昭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北京入夏了,热意翻滚,处处是浓荫。周显礼到国外出差,涉及一项对非洲那边的跨境投资,考察团一行十几人,要去一周多。
临行前他觉得梁昭频繁生病是因为工作太辛劳的缘故,让孙明宇严控她的工作时长,没必要的活动一律不出席。
梁昭顶他:“哪里频繁了?”
周显礼说:“半年生两次病还不频繁?”加上了之前在剧组的那次小感冒。
梁昭无话可说,不过也乐得清闲。拍一部电影,历时五个月,中间只有不到一周的假期,她现在确实更需要休息。
孙明宇给她接了个洗发水的代言,她去拍了支广告片和一组宣传照,收获品牌方送的好多礼盒,除此之外,整个六月便没有别的工作了。
“好好休息,”孙明宇说,“等电影上映还有得忙。”
他还给了梁昭几个剧本,不完整,都是片段,让梁昭看看是否有喜欢的,但也不着急。
孙明宇说:“《巴黎,巴黎》是要冲欧三的,在国际上转一圈,回来还愁没有好本子送上门么?”
梁昭深以为然。
她没事干,就天天待在家里种菜。周显礼还给她请了个阿姨,不在家住,只白天来,做完晚餐就走。
六七月份也是毕业季。江畔论文答辩顺利通过,拍完毕业照,留在学校参加了一场毕业典礼,整理好档案后回京,正式和华娱签订了一份劳务合同。
做梁昭的助理,月薪一万,交五险一金,逢年过节还有红包拿,品牌方送艺人的pr礼盒,她也都有一份。这个薪资福利水平,放在九九六的理工男里也看的过去。
更重要的是,大老板现在发达了,大方了,还包住宿。
梁昭把五环边上那个小出租屋退了,在她现在住的小区附近两公里左右给江畔租了套房子,两室一厅,小区环境很好,闹中取静,又是新楼盘,听说房东人在国外,装修完一直放着。
梁昭一次性付了半年的房租。
钱对一个人的改变真是太大了,谁能想到半年前梁昭在超市买菜都要挑个小塑料袋。江畔嫌她花钱大手大脚:“我一个人住两室一厅干什么?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啊!”
梁昭在房子里转了转,问:“喜欢吗?”
“当然喜欢啊。”
“喜欢不就行了。”梁昭满不在乎,“而且租两室一厅也是为了我着想好吧?不然以后我和周显礼吵架了住哪?总不能去睡桥洞。”
江畔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
梁昭歪歪斜斜地倚在沙发里:“晚上吃什么?”
“在家吃吧?”江畔说,“我们去买点菜。”
附近不远就有一家大型商超,两人去买了些菜和生活用品,路过酒架,梁昭想着新房子第一次开火,应该庆祝一下,挑了一瓶葡萄酒和几罐啤酒。
临近晚餐时间,两人没多待,买完东西就回家了。
江畔进厨房忙活,梁昭瘫在沙发上和周显礼聊微信,问他非洲热不热。
她对非洲的了解仅限于地理课本上,觉得那边终年高温炎热,疟疾肆虐,战乱频繁,不宜居不安全。
因此她还挺担心周显礼的。
周显礼截图给她看当地的天气预报,才二十度上下,居然比北京还凉快。
他解释说埃塞俄比亚是非洲屋脊,海拔高,气温比较低,更何况非洲也不是全都热的要命,只有赤道附近热,南非现在还是秋冬季呢。
梁昭是学渣,听不懂。
[那为啥非洲人都那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