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第3页)
“所以温叙手术你没去。”温怀澜得出结论。
温养迟疑了会,嗯了声。
“你想怎么处理?”温怀澜问。
电梯抵达,如期缓缓推开,温叙站在门边,没跨出玄关,抿着嘴。
“不知道。”温养轻声说。
她不知人无解的问题会这么多,也没料到向往的、无条件的爱与关怀是件很难得的事情,被遗憾和慌乱填满,不再是不服输的温养。
温叙观察了一会,确定没人吵架,把两个人拉进公寓。
-蒂蒂裘正利-
起居室里有木质调的室内香,很淡。
温养接近失魂落魄,过了好久才想起来,打了一小段手语,问他感觉怎样。
温叙怔了怔,刹那间想到了很多事,这样需要花费精力的技能,温养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掌握了,而她也想到了今天,今天之后,这样的交流方式也许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你别伤心。”温叙手部动作很小,怕扯到脖子,肩膀以上保持着完全不动的姿势,“你心里想怎么做?”
温怀澜若无其事,看着他们打哑谜。
温养视线换了个地方,手势有些犹豫:“我不想给他们钱。”
“不给。”温叙比得非常坚定。
温养双手垂下去,脸色不太忍心。
温叙看了看旁边事不关己的温怀澜,昂着头保持医嘱,给温养提供思路:“不然把理疗馆给你。”
温养黑眼圈有点明显,反应了几秒愈的意思,神色变了点。
“算了。”温养开口说。
温怀澜看着两人之间的动作,似笑非笑地给温养下逐客令:“算了就明天再聊。”
安保守在门外,满脸严阵以待,像要把温养押送到地下停车场。
电梯一走,温怀澜就看了眼时间:“五十一个小时了。”
温叙愣了下,紧张起来。
“还痛吗?”温怀澜低头,虚虚地摸他的喉结,隔了极小的距离,没有碰到。
温叙抬手做了个拜拜的动作,表示不痛。
“你刚和温养说了什么?”温怀澜动作很慢,贴着温叙的脸,轻轻吻了一下。
温叙摸出手机:你是不是能看明白?
“谁说的?”温怀澜否认,碰了下他已经不干燥的嘴唇。
温叙放下手机,十分讨好地捏住温怀澜的手。
“你要求我是不是得说点好听的?”温怀澜语气随意地提醒。
“……温怀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