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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九秋菊h(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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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他出言打断,“歌姬么……”伸出手,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

“不过一点雨露,”他顿了顿,“至于子期……”

“阿昭,你要明白,姒儿的皇位来得太容易了。不沾血的龙椅,坐不安稳,不染血的权柄,她握不长久,子期活着,就是悬在姒儿头顶的一把刀。我要让姒儿亲手去斩断这血脉,我要让她清楚,这皇位,不是我施舍给她的。”

“至于秦虞那个蠢货,”殷符嗤笑一声,“她以为生了个儿子就能换荣华富贵?她那点心思,不过是给姒儿递了块磨刀石而已。”

“阿昭,你是我以天地为媒,万里江山作聘,循祖制,行册封皇后大礼,迎娶的过门,此生唯一的妻子,至于别人……”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你不提,我都不记得有这茬了,何至于让你耿耿于怀这么多年?傻不傻?”

“你现在说的好听!可你就是睡了她!你就是欺负我!”姜媪眼泪砸了下来,声音里全是醉后的委屈和崩溃,“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欺负我身后无人,欺负我就是个无依无靠的小宫女!”

殷符眉头蹙起,那股子上位者的戾气瞬间蔓延开来:

“瞎说什么胡话!”他低喝一声,手指用力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我怎么就欺负你了?嗯?你和姒儿怎么就是孤儿寡母了?”

他凑近她,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花雕的酒气和属于帝王的威压:

“我这么大一个活人在这里,顶天立地,手握江山,不是你的依靠?不是你的家人?不是你的夫君?你还要谁?!你还想要谁?!”

姜媪被他吼得一愣,随即那股子委屈劲儿更上头了,她不管不顾,一头撞进他怀里,拳头用力捶打着他的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可是……”她声音哽咽,“你答应过我的……”

“我答应你的,哪一件没做到?”

“那你答应我,带我回家,殷符,我想家了……我想我的家人了……你带我回家好不好?我想回家……”

殷符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又是哄又是亲:

“好,回家。”

“只要你乖乖的,我们就回家。”

“回我们的家。”

———

殷符细细密密地吻着她,直把姜媪亲得浑身上下都着了火。

那火从嘴唇烧到脖颈,又从脖颈烧到胸口,顺着血脉一路往下蹿,烧得她小腹发紧,烧得她两条腿都软了。

她伸手推他,可那手有气无力的,推在他胸口上,倒像是在撩拨。

“不要了……”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我好热。”

殷符低下头,厮磨着她的耳垂,气息全喷在她耳垂上:“那夫君帮阿昭脱衣裳,好不好?”

说着,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衣襟。

姜媪猛地握住他的手,脸上烧起两团红云,连连摇头:“不要!不要不要!才做没几天的新衣裳,你总给我撕坏了,多可惜。”

殷符低笑起来:“再给你做新的就是了。要多少做多少,夫君给你做一箱子,做一屋子,做一辈子的新衣裳,好不好?”

姜媪扭着身子躲他,嘴里喃喃道:“不要嘛……我自己脱,阿昭要自己脱。”

说着竟真的醉眼惺忪,双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在风月这档子事上,姜媪虽放得开,可一向都是殷符连撕带扯的,她只管由着他胡来便罢。

今日她自己个儿宽衣解带,倒是头一遭,别有一番风韵在里头。

她嘴上嚷着“热热热”,可那手却慢条斯理的,解了外衫才去解中衣,解了中衣才去够里头的肚兜带子,殷符看得眼睛都直了,那处早已急得高高耸起,顶在裤裆里,又硬又烫,可他却耐着性子,靠在床头,一手搭在膝上,一手握着自己那根,慢悠悠地套弄起来。

姜媪不经意瞥见,脸上那两团红云烧得更旺了,直烧到耳根子底下。

她别过脸去,啐了他一口:“你……你真是为老不尊!”

殷符的手一顿,脸上笑意微微一僵:“老?你说谁老?”

“你既听见,你说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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