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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第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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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队友不手软。

她交上来的时候就看过一遍,这种东西本来该全是她自己整合所有动手,奈何宁长安那厮确实不好写,唐糖自己提出想“帮”,她哪里有不成全的道理。

虽有个人情感在,该说的紧要事也没耽误,主子定夺就可以。

册子里的江东内应并不全,所记载的目前地位最高且高调近主的便是宁长安,偏偏他行事诡谲,宁二接触不多,枉然下定论不当。

宁长安甚至不知道宁二的存在。

当年接到任务,宁二也没想到她会是负责的人,她认识宁长安,宁长安却不认识她。

被冠宁姓的分两种,数字为名和非数字为名,各有长短。

“在孙尚香身边那个?”白锦回忆道。

“正是。”

“其余的出自谁的手?”

“属下和且姝。”宁二答后,又道,“主子此次前来,是否要见孙权?”

见他干嘛。

白锦兴趣缺缺,现在还不是时候,见了面对面大眼瞪小眼啊,这个时候她出现,不就是千里送吗。

看出了她的意思,宁二又问:“那其他人呢?”

指的是在江东的内应们。

“不用刻意。”

提前准备、当面询问有什么意思,她喜欢突然的惊喜。

分开回到住处,宁二和且姝坐在一起,想不出来主子此行江东到底是为了什么,几个答案说出来都觉得立不住,主子的心思真是猜不透,她们还是奉命行事好了。

“你卖了唐糖,不怕她找你麻烦。”且姝笑着说。

“小孩子,怕什么。”宁二笑笑,“我又没逼她。”

手无缚鸡之力的脆皮拿到宁姓,脑子就是转的快,且姝翻看手里的账本,笑而不语。

给主子的册子她参与撰写,却没看到全册,有哪些人她知道的有限。

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她们的主子将这一点贯彻得太好。

孙权来到兄长墓地,看到被祭拜留下的灰烬,语气平静,开口道:“我让你们盯着,就这么盯的,人都走了,还没能替兄长招待一二。”

他的双眼平淡,冷冷的,没有情绪,阳光下瞳孔颜色更深了几分,与孙策相似的几分容色和挺拔身姿一瞬间与坟墓下的人重合,让人熟悉又陌生。

身后的人从前为孙策办事,两位主子的像与不像,对他都如此清晰分明。

“请主公责罚。”

他单膝跪地,低头抱拳,声音铿锵有力。

孙权沉默地抚摸上墓碑上的人名,“好啊,回去领罚。”

自以为是兄长旧部,拿腔拿调、办事不力,他就念及旧情不会动手了?

男人惊讶地抬头,又咬牙应下。

过了晚饭时分,同住的人见男人一瘸一拐地回来,笑着问怎么了,得知前因后果,面上的笑又落了下来,发出叹息:“公子还是和主公不一样。”

“主公骁勇善战、智谋无双、待下宽和,若非意外,如今江东哪里轮得到公子,你也不看看他接管江东以后,畏手畏脚,哪里有半分主公的傲骨意气,也只能对我们这些人撒撒气。”男人忿忿地嘲讽。

另一人又叹了口气:“他现在是我们主公,你那张嘴注意点分寸,今日之事确实也有你的不对,要不,去告知周公,如果你没有失职,那人就有古怪。”

“我真的有好好看着。”男人郁闷地为自己正名,随后也想不通,答应了他的建议。

周瑜那头见了这人,宁长安这头也知道了这事,孙权上位后对孙策的人几乎是以礼相待,从未动过罚,今日这一招或是杀鸡儆猴,可隐患也长存。

活着的人是比不过死去的人的,前面有一个堪称全能的惊才艳艳兄长,后面的人怎么也都会艰难些。

宁长安混不吝,在这处那处都待得住,听得多,知道得也多,对孙权有意见的人不少,虽没有拿在明面上说,暗地里的对比却从未停止。

他猜想孙权知道,只是和兄长进行对比,或许不是现在才有的事,习惯了。

像个小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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