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第29页)
乔慧拿来了两条丝带,一条给了攸宁:“可以把愿望写在上面。”
树干缠绕而生,枝头红丝带飘摇,有一种震撼之感,像是神仙下凡。
攸宁接过笔,趴到拥挤的小木桌,在红丝带上写下一行字。
低处枝干已经系满,她们摸不到高处,只能让保安大哥代劳。
攸宁无意瞥了一眼乔慧的愿望,是:愿真心待真心。
轮到她的丝带系上去时,大哥笑了一声:“你这愿望怎么和别人反着来啊。”
有好奇的人凑上去瞧,倒也不是不能被念的愿望:“我想一夜长大十二岁。”
别人想返老还童,她却不想留在十八岁。
“小姑娘三十岁的人烦恼可太多啦,娶妻结婚生子,上有老下有小,哪有你现在潇洒自在。”
乔慧拿了个板凳站上去,将她们的丝带往里系了些。
结香花盛开在春季,夏季枝叶繁茂,不能如愿藏些心事也好。
—
这时节海水浴场的游客应当很多,但杨峥提前做了准备,清了一半的场。
毕竟今时不如往日,挣钱实在不容易,留些人气儿也更好玩。
早起用过餐后,他们开沙滩车入场,在男女换衣间分开。
攸宁的泳装是和谢鸢一起买的,款式很基础,藏青色的低开叉泳衣小平角。
乔慧涂防晒霜多花了些时间,出来时胥淮风和杨峥已经在沙滩上待了好一会儿,有女人主动上前搭讪,问要不要搭伙玩沙排。
见乔慧走来神色不悦,杨峥连忙摆手解释:“姑奶奶,实在冤枉啊,人家根本不是冲我来的。”
并非杨峥说谎,他旁边这位实在显眼,方方面面。
攸宁很少见胥淮风赤膊,应当说他在家极有分寸,即便在同一屋檐下,也丝毫没有不便感。
阳光将肌肤照成蜜色,他肩膀很宽,胸肌结实,腰身逐渐收窄。
腹肌轮廓清晰可见,但不过分突兀,泳裤边缘腹线若隐若现。
沙粒细密从脚趾缝溢出,踩的她心尖发痒:“现在下水吗。”
攸宁“嗯”了一声,她上一次来海边是冬天,再加上天气不好,只是踩了踩水。
“但是杨峥把泳圈落车上了。”胥淮风注意到了她发红的耳朵:“我陪你先在浅水区游游?”
攸宁转头看了一眼在沙滩晒日光浴的杨峥夫妇:“这已经足够了。”
深水区暗流涌动,是她无法踏足的领域。
夏天的海是澄澈的,赤足踩入的一刹那,沁凉漫过了全身。
细沙在脚下流动,她摸索着前行,始终先他一步。
胥淮风知道她从前仅用淋浴:“我还记得你怕水。”
“总不能一直害怕。”水没过脚踝,触及小腿:“我学了一点游泳,但只限于不会淹死。”
攸宁故作轻松地穿梭在在绰绰人影中,水渐渐深及腰身,阻力明显增强。
偶有波浪推来,周身欢呼雀跃,愈显得身后声音飘渺:“谢鸢教的你?”
“其实我更希望教我的人是你。”
她终于走到与天际交融处,再回眸觉得微微炫目,大海呼吸吞吐洪流,掀起一层骤浪,脊背似被推了一把,她踉跄于晃动的湛蓝之中,如同飘摇小船。
胥淮风比想象中离得要近,咫尺之隔仅保持着不贴身的距离。
精壮的手臂环过腰身,着力于胯部将人上提,距离被迫拉近于无,攸宁侧头被束至坚硬的身体前。
泳衣布料湿滑,海水形成冰凉的薄膜,但肌肤交叠处炽热,温度、力度、硬度让她瞬间失神。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受,小船短暂迷航,她趁机拥抱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