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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尚未等她拿出手机:“攸宁?”
攸宁还记得他,是那个开音乐餐厅的发小:“果子哥。”
女佣一看二人相识,便不再追问下去了。
果子哥:“走走走,跟我一起去二楼打牌。”
这别墅里专门建了个棋牌室,供人娱乐消遣,攸宁跟随进来时,发现多是同龄人,趁着开餐前的功夫来打发时间。
她认识的仅有周望尘、贺承泽、杨欣然这几个。
“我还以为你迷路了呢。”贺承泽笑道。
说罢便被周望尘拉进了牌桌:“快把翟六舅的位子顶上。”
刚才翟六在这大杀四方,现在去了宴会厅候席,刚好还差一个人。
周望尘与杨欣然是上下手,偶尔能听见他们的说话声,大致是关于陶家这次来京的事。
杨欣然问道:“我听说这是他们今年第二次来了?”
周望尘甩了张牌:“过年的时候来过一次,但是我小舅没来,他们吃完饭第二天就回去了。”
“那你小舅去哪儿了?”有人问道。
关于胥淮风的话题,总能成为一时的焦点。
“我不知道,只听说不在京州,没说在哪儿。”
那时他们估计在岭南,他在去海边找她后返程的路上,那是一段只有她拥有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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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不负周望尘所望,攸宁让大家赢得盆满钵满。
洗牌重开时,她偷偷潜了出去,又忘记有东西还没拿,转身便撞到了贺承泽。
“你是要找小三叔吗?”
攸宁点了点头,她得在开宴前把东西送过去。
贺承泽指向楼上:“他估计不在宴会厅,刚才和人一起上楼谈事了,你现在去应该还在。”
“谢谢你了。”
贺承泽笑笑不语,只觉如果她知道自己所想,就不一定会是感谢了。
这别墅的一二层楼可对外接待,但三四层楼便完全是私宅私用了。
攸宁顺着楼梯上行,绕了几圈险些迷路,直到听见角落处门响,才见有人从屋里出来。
许是快到开宴时间,胥怜月须提前下楼,协助兄长款待宾客。
她放慢了些步子,等人离开后,才走近那屋子。
窗户微启,木帘半卷,正好能看见金丝楠木交椅上翘腿而坐的胥淮风。
他今日着了件月白料的衬衫,手肘抵在月牙扶手上,眸底神色被长睫阴翳所遮,只余下一种近乎淡漠的沉静。
攸宁怔了一下,一手托住礼盒,一手想要敲门。
“之遥与你的婚事也应当提上日程了吧?”陶母主动询问。
胥夫人道:“这俩孩子自幼相识,淮风这些年一片冰心,自是记挂之遥的,只是不善言辞表达,不过这也是好处,日后之遥定不会受委屈。”
八字尚未一撇,便谈到日后相处,甚至要订良辰吉日。
看胥淮风站了起来,攸宁连忙后退两步,却发现他仅是拿茶壶添水。
婚事似乎对他无关紧要,袖口下摆微有起伏,如同静水边缘不易察觉的涟漪。
陶父是满意这桩婚事的,不过心里仍有芥蒂:“不过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二哥,在我面前能有什么事讲不得?”胥夫人与其一母同胞。
攸宁自知不好再听,想要暂时离开,等会儿再送礼。
然正转身之时却听见:“我听闻淮风家里还养着一个姑娘,今年已经成人了,再相处下去怕是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