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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觅不满蔺洱的明知故问,但依然不舍得和她生气,伸手搂住了她的脖子要和她接吻。
可蔺洱灵巧的舌头和缓慢的节奏让她想起不久前自己的“困境”,想起那种讨厌却又无法反抗的窒息感。
那种窒息感,反而滋生出无可言说的、仿佛堕落一般的快感。
她心一颤,承受不了这份刺激将头偏开,蔺洱的吻落了空。
蔺洱好像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也好像不知道。盯着她看了她一会儿,用手抓住她的下颚追着再次吻了上去。
许久后,许觅的手臂再一次被蔺洱贴上防水贴。
被蔺洱抱进浴室,靠在蔺洱的肩膀上任由她清理自己,然后被她抱回床上,躺着,盖上了被子。
她垂着眼帘,眼神有些涣散,沉浸一些感觉里,她看着蔺洱坐在床边,看她再一次把假肢拆下来。她的腿是残疾的,想要平稳而体面地行走就需要用到假肢。
可是她又那么的完美。
她的背脊完全赤裸地呈现在昏暗的光线中,轮廓清晰,壮实有力。
她很性感,无论是哪些方面。
她很快将假肢脱掉,摆放在床边。她转身面向床铺,用手撑着床弯腰凑到许觅面前。
许觅垂着眼帘,因她的靠近而睫毛轻颤。
雨天真的很适合睡觉。
特别是在这种时刻。
一个轻柔的吻后许觅翻了个身,蔺洱从身后搂着她,在她耳边低声说:
“睡一觉,等醒了我们一起去趟超市?”
“买你喜欢吃的食物,顺便再去宠物店买点猫砂,猫粮之类的东西,不是要把小猫接回来了吗?想好给她起什么名字了吗?”
“……还没有。”
“那等你睡醒了,我们可以一边逛超市一边想。”
“嗯……”
“睡吧,今天起得那么早,一定很累了。”
蔺洱的体温很高,她的怀抱很热,她搂在许觅腰间的手收得很紧,一种陪伴,一种存在,一种保护,也像一种束缚。
她哄人的语气简直就像在哄一个小孩子,好像许觅很脆弱,好像许觅需要被照顾。
许觅以前最不习惯这种感觉,她明明那么理性,那么独立,不许要依靠谁,从没想过依靠谁。
可就是这样的感觉,她那么着迷,那么的怀念。
分开的这两年,她几乎无时无刻都在怀念和蔺洱在银海的那几个月,怀念蔺洱的声音,怀念蔺洱低声同她说话时轻轻的语气,怀念人群中蔺洱唯独看向她的眼神,怀念蔺洱对她显然的偏爱和仿佛无穷无极的耐心。
她还很怀念几乎每一个夜晚,还没有睡在一起时听着海浪声心系彼此,睡在一起的后她滚烫的拥抱、她常常隐忍,又时而倾泻的爱意。
她爱蔺洱倾泻爱意时的强势,爱蔺洱牢牢抓着她不放的感觉。
她居然感到有些害怕。
她意识到了自己的爱,她爱得无法自拔,要是有一天蔺洱又走了,她该怎么承受?
她知道,她终于意识到,她早就意识到——一直以来需要被救赎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蔺洱,而是她自己。
许觅蜷了蜷身子,身后的蔺洱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搭在她的肩上,完完全全将她包裹,一点儿缝隙也不留。
蔺洱回到了她身边,像两年前在银海时那样爱她,比在银海时更爱她……
许觅翻了个身和蔺洱面对着面拥抱,下半张脸埋在蔺洱肩膀里,忽然张开嘴不轻不重地咬了她一口。
她退开看了看牙印,接着是第二三口,时而亲亲,时而咬咬,在她的肩膀上留下一大片泛红的吻痕和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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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了多久,蔺洱缓缓睁开眼睛。
房间里一片昏暗,窗帘被紧紧拉着没有泄进一丝光,分辨不出白天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