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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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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沮丧地说不出话。

白危雪:“行了,我先收拾一下,晚上再找村长打听小雨的消息。”

温玉眼底的光渐渐亮了起来:“咱们直接问吗?会不会太打草惊蛇?”

白危雪碰了碰颈间的掐痕,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瞥了温玉一眼,回答:“阴嗣村这么偏僻,我们突然出现在村口,没什么目的才奇怪。就算打草惊蛇又怎样,要是真能对他们造成威胁,咱俩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狼狈。”

温玉羞愧地低下了头,他想到什么,从背包里拿出管药膏:“我来帮你上药吧,这个活血化淤很管用的。”

白危雪接过药膏,拒绝了温玉给他上药的提议。他不喜欢跟陌生人产生肢体接触,尤其是脖子这种敏感脆弱的地方。

一想到这么狰狞可怖的掐痕是谁留下的,白危雪就捏紧了指骨。

被困在棺材里还是太便宜它了。

傍晚,两人来到村长家里,村长热情地将他们引进屋,一人塞了一把花生米。

白危雪身上的红嫁衣已经换下来了,他外面穿着浅灰色风衣,里面搭白色高领毛衣,毛衣遮住了脖颈上的掐痕,金发蓬松地垂着,为他苍白冷淡的脸颊添了一抹柔软。

屋里人听到动静抬头,看见他后突然直了眼,愣愣地盯着他看。白危雪抬眼一扫,是个村民,应该是来找村长商议事情的。

他垂下眼,往炕边上移了移。土炕连着灶台,冬天灶台里烧着火,熏得炕头暖烘烘的,很舒服,就是有股奇怪的味道,他形容不上来。

温玉开门见山,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问村长:“您见过照片上的女孩吗?她是……”

岂料村长连看都没看,直接打断他:“没见过。”

温玉着急道:“您再看看……”

村长突然很不耐烦,他盯着温玉,浑浊的视线从松垮的眼皮下透出来,让人毛骨悚然:“你在村子里见过女人吗?”

温玉愣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手足无措地看向白危雪。

白危雪搓掉花生皮,将最后一粒花生米塞进嘴里,然后才慢悠悠地上前:“我们知道了,打扰了。”

说完后,他拉着温玉就走。

直到被拉出村长家,温玉才从呆滞的状态中缓过来。他咂摸着村长的那句话,胳膊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危雪,那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他朝温玉摊开手心。

温玉迷茫地“啊”了一声,突然福至心灵,把手里的花生全塞给他。

白危雪欣然笑纳,脸颊露出一个浅浅的酒窝:“再等等,说不定等会儿就能得到答案了。”

温玉一头雾水,乖乖地跟他一起等。

夜晚寒气砭骨,白危雪穿的不算少,却还是被冻得嘴唇发白,不停地咳嗽。温玉忧心忡忡地看着他,提议道:“要不你围上我的围巾?”

白危雪摇摇头,比起肢体接触,他更不习惯陌生人的温度。

终于,村长家的门开了,刚刚那个村民从里面走了出来。

村民猝不及防地对上他们,眼底飞快地闪过了一抹情绪,不像慌乱,也不像心虚,更像是想说什么但又有些忌惮。

白危雪朝温玉使了个眼色,温玉立马上前拦住村民,温和道:“哥,我们想问您点事儿。”

村民的视线透过他,落在后面的白危雪身上:“你就是那个被选中的新娘?”

白危雪点头。

村民摆摆手:“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听我一句劝,你们要找的人不在这里,别白费功夫了。”

温玉不甘心地问:“为什么?”

村民拧眉,目光缓缓移到温玉脸上,冷笑:“还能为什么,因为我们村被诅咒了啊。”

温玉愕然:“什么诅咒?”

村民压低声音,冷漠空洞道:“你猜我们村为什么叫阴嗣村?”

“——当然是被诅咒无女无子,而村里人想求女求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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