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挑这个腰细(第3页)
他轻声说着,左手却顺着对方的胸肌往上,一边用手指缠着对方的领带,一边慢慢勾向对方的脖子。
“那哥哥要对我好一点哦。”
脖子是人最薄弱的地方,宋时庭心想。
没有了酒瓶,他还有手。
但他的举动马上又被识破了,那身拉住他的手腕,硬生生从自己身上扯开了一段距离。
他戒备起来,浑身像是炸毛的猫,愤怒地朝那人脸上看去。
灯红酒绿之下,近在咫尺的却是一张带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十分“正经”的面孔。
他认识这个人,f大的本硕,从小到大就是天之骄子,道德的典范。
——那个以前住在他家隔壁、被当成“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听到大的严逐影!
宋时庭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之而来的便是平静和嘲讽。
原来别人眼里的好学生长大后也不过如此,说什么品学兼优,一样半夜在酒吧选王子。
严逐影看出宋时庭认出了他,目光有些复杂。
但紧接着,他把宋时庭的两只手都小心控制住,让对方靠在自己的肩上。
他侧过脸,温热的鼻息扑在宋时庭脸颊。
下一秒,耳边响起的话语让宋时庭猛地清醒过来。
“你再忍耐一会,我找借口带你出去。”
***
二十分钟后。
宋时庭披着严逐影的西装外套,和他并排走在路边。
“冷吗?冷我们就打车。”
严逐影说道。
宋时庭摇摇头。
f大离这里不远,走路十五分钟也就到了。最重要的是,他现在不回f大。
但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他还穿着那套白衬衣和黑西裤,这是酒吧给的“工服”,区别只是更有设计感,上面还缀了假珍珠和蕾丝,充其量几百块钱。
只是因为穿在他身上,这套廉价的大牌仿制品才贵了起来。
是啊,半个月前,他还是宋家的贵公子呢。
严逐影搭起话来,宋时庭知道,他只是旁敲侧击地问自己怎么会出现在那种场合。
按照宋时庭过往的性格,一定会生硬地转开话题,又或者用一句“无可奉告”堵住对方的嘴。
但现在,他的骄傲已经不重要了。
他被蒙骗着长大,直到19岁这年才窥见这个世界真实的一角。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在他生下来就风平浪静的人生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浪,大到把他拥有的一切——家人、朋友、金钱乃至三观——都拍了个粉碎。
他现在一无所有,也没法失去什么。
“父母离婚了。林佰掏空了宋家的财产,转移给了他的初恋。”
“我们只剩一家老破小可以住,姥姥姥爷都气病了,妈妈也不要我。”
他淡淡地说道。
林佰是他生物学上的“父亲”,当初入赘的宋家。
宋家三代产业,本来是看不上他出身的。谁让宋钰喜欢他,还怀了他的孩子。长辈看林佰老实肯干又愿意入赘,最后才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