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第2页)
「女士」为了最小程度的减少被西风骑士团发现的可能性,直接带着到手的神之心和一个小队准备前往蒙德的港口,准备直接返回至冬。
而且因为异乡人解决了风魔龙事件,「女士」觉得自己离开的借口都是现成的:原本执行官的到来就是为了协助蒙德渡过难关,既然现在蒙德危机已经解除,那么执行官也该回到至冬汇报结果。
至于为什么要那么快离开,那当然是出于执行官对于至冬女皇的尊敬。
装饰的无比豪华的马车车厢内,「女士」现在才有时间拿出到手的神之心细细观察。风神的神之心周围围绕的自然是最纯净的风元素,至于大小也不过是一枚棋子的程度,除此之外,她倒是没怎么看出神之心的特别之处。
无聊的撇撇嘴,「女士」将神之心收起,在回到至冬见到女皇之前,刚刚那将是她最后一次拿出神之心。
车队应执行官的要求行进的速度飞快,就连当在路上的丘丘人和盗宝团都有在最前面护卫的小队提前清理,所以愚人众此行应当是是十分顺利的。
但就在他们快要接近港口的时候,一道他们才见过不久的身影挡在了他们前进的道路上。
“谁!”负责开路的愚人众士兵并不是「女士」带着去西风大教堂的那批,也没有参加过前几次针对眼球的行动,自然对少女并不熟悉。所以这只小队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然后毫不意外的被锤进了土里。
一只穿着白蓝相间的斗篷,背后只有半只翅膀,脸部甚至都黑到只能分辨出简笔画一样的眼睛嘴巴的小玩偶趴在少女的肩膀上。而这只小玩偶的嘴里发出了无比熟悉的声音:“消消气,消消气,我这不是带你追上来了吗?”
“神之心还在那个女人的手里。”言秋完全闪避掉温迪的转移话题技能,将神之心被抢走这件事牢牢的记在心里,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
少女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蹭了蹭肩膀上风精灵被打的那一边脸颊,有些心疼的问:“还疼吗?”
跟着言秋不想让她失控的温迪愣了愣,他化作原型的样子就是想让少女别把那一巴掌放在心上,但想起两人之间相处的记忆的言秋并没有如他所愿。
前锋小队被打倒的愚人众终于对言秋的到来有了反应,其中见识过这名非人少女究竟有多能打的士兵抓紧时间找出于车队最中心的执行官求助,至于剩下的,则是将少女团团围住,不敢轻举妄动。
言秋对此毫无反应,她用就像是在聊今天天气怎么样的语气和肩膀上的风精灵说话:“你的实力应该不至于打不过执行官,所以是有什么计划吗?”
风精灵沉默以对,只是用自己的身体贴了贴少女的脸颊。
“好吧,看来是不适合我知道的事情。”言秋叹了口气,并没有深究。温迪是这样,其他人有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些对于她来说比较难以理解的事情,他们会更倾向于闭口不谈。
少女歪了歪头,反贴回去,琥珀色的眼睛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金色的兽瞳,中间竖起的瞳仁紧紧盯着从队伍里走出来的不可一世的女人。她低声说:“不过有些账还是要算的。”
“唔……”风精灵黑色小脸上露出微笑的表情,清脆的声音在少女的耳边响起,“那就拜托你啦,大姐头~”
“还真是阴魂不散。”「女士」皱起眉头看着面前的少女,之前在教堂门口发生的事情她还记得呢,所以根本没将追上来的少女放在眼里。
「女士」在少女周围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某个败在她手上的风神的踪迹,所以毫不留情的出言嘲讽:“看来巴巴托斯指使你来要回神之心,但他本人似乎并不敢来啊。”
“胆小到令人发笑。”
“是吗?”言秋现在非常冷静,她身上原本黑色的纹身正在慢慢向着棕色转变,竖起的兽瞳里凶光毕现。
她没有心思和面前这个女人继续吵架,现在她只想速战速决,然后回去看看荧的情况。
少女脚边的地面微微塌陷,眼瞳中的金色在速度的提升下都变成一道金线,随着她身形变换而在空中转折。愚人众的士兵还没看过这种类型的对手,在言秋的冲击之下很快就自乱阵脚,溃不成军。
不过即便如此,「女士」还是没有将她放在眼里,冷哼一声:“不自量力。”
无数的冰棱瞬间围绕在她的身边,一抬手便是一道龙卷风朝着少女袭去。除此之外,还有两道还有两轮散发着阵阵寒气的冰轮浮在空中,随着「女士」轻轻挥手,瞬间冲着言秋奔去。
这种攻击对于没有阻碍的言秋来说不过是轻易就能够打碎的地步,她稳住身体,握着大剑的手微微收紧,然后对着这几道攻击的汇合点重重砸下。
一时之间碎冰混杂着地上的尘土在风的带领下遮挡住这片空间,即便是「女士」也不得不微微抬手,防止碎冰飞进眼睛。原本应该是自己的攻击却被敌人利用,而且棕发少女表现出来的力量和在教堂前完全不同。因为轻敌而导致的暂时不利的局面,无疑是打在她脸上的一巴掌。
不过很快她就没有时间关心这件事了。
“啪!”
因为很快她的脸上真的被扇了一巴掌。
女人的头微微侧偏,眼眶中不停颤动的眼瞳身体力行的为言秋和温迪表演了什么叫瞳孔地震。
“诶嘿~快走快走!”
“溜了溜了。”
等到尘烟散去,士兵们能看到的就只有呆愣在原地,垂在身侧的双手被紧紧握成拳头的执行官大人。至于那个突然找上门来,把他们揍得人仰马翻的少女,连棕色的头发影子都没能见到。
距离「女士」最近的士兵慢慢挪上前,用颤抖的声音询问:“大人,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想来喜怒无常的执行官重复士兵的话,左脸感受到的微烫胀痛不断提醒她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女士」能感觉到此时此刻自己的大脑无比清晰,她的意识就像是游离在身体之外,看着自己冷静的下达全速前进的命令,然后回到属于她的马车里坐着。
意识渐渐回笼,掌心的湿濡刺痛提醒着「女士」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从未受过这种屈辱的执行官将刚刚棕发少女的面容刻进脑海,然后将少女的名字在唇齿间反复念叨,像是要将少女嚼碎,然后吞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