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第4页)
许璋看着眼前的大床房,脑袋嗡嗡的,想打开门跑出去,但脚底就像生了根,无法移动半步。
这间房的装修和外面风格类似,实木床围着一圈帷帐,幸亏被子不是大红色,否则就跟婚床一样了。
他局促地站着,杭樾开始脱衣服。
“你……你干嘛?”许璋后退半步。
杭樾说:“洗澡,能干嘛。”
他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的低领毛衣,转身进了浴室。
许璋放松下来,看着眼前的大床,又开始犯难。
这要怎么睡啊?
他想了想,把沙发上的抱枕一个个搬过来……
十分钟后,浴室传来杭樾的声音:“小璋?”
许璋正在摆枕头,闻言又呆住,喊宝宝是口误,这总不能也是口误吧。
杭樾又喊了一声:“许璋?”
好,不是口误,是幻听。
许璋扬声:“什么事?”
“我忘记拿衣服了,帮我从包里拿一件。”
“……”
许璋只好起身,打开他的背包,胡乱找了件T恤,走到浴室门口说:“开门。”
门开了条缝,水雾和沐浴露的味道飘出来,许璋没有抬头看,顺手把衣服塞给他。
等了半天,杭樾却没接。
许璋忍不住道:“你……”
“你只拿了上衣。”杭樾的声音游刃有余,带着一丝笑意,“想让我不穿裤子出去吗?”
许璋尽力控制眼睛,才没有去瞪他,无声地骂了句脏话。
杭樾提醒:“记得拿内裤。”
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许璋隐隐怀疑,他是故意的,但又不能真让他裸着出来,只能返回去拿了内裤和短裤,没好气地一股脑扔他身上。
他几乎半闭着眼睛,手指触碰到湿滑的皮肤,那片胸膛肌肉结实,把手收回来时,许璋的脸已经红透了。
杭樾欣赏了几秒,慢慢把门关上。
许璋站在门口,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鬼使神差地,将指尖放到鼻子下面。
很淡的樱花的味,是民宿提供的沐浴露。
他发了会儿怔,慢吞吞挪到床边。
杭樾出来的时候,看见床上堆的枕头,哂笑:“你这是要和我划清界限?堆这么多枕头什么意思?”
许璋不自然地说:“你不觉得,和我同床共枕很奇怪吗。”
“同床共枕这个词也很奇怪,我们只是室友而已。”
“……”许璋抿着嘴不吭声。
杭樾在另一边躺下,被迫接受了这种怪异的睡觉方式,许璋洗完后爬上床,两人中间隔着抱枕,安静地躺着。
许璋眼睛乱转,突然间,小拇指被勾了勾。
他一个激灵,立即将手抽走:“杭樾!”
“我在,大晚上别叫这么大声。”杭樾散漫道。
黑暗中,许璋的脸隐隐发热:“你摸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