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第3页)
唐思瑞伸长脖子道:“哇塞,是哪个不识趣的家伙,大早上惹我们樾子哥生气,不会是我想的那位吧。”
他是摩旅队的新人,杭电大四生,刚加入两个月。
杭樾按灭屏幕,推开他凑过来的头。“喝你的粥。”
大家坐在大堂吃早饭,杭樾不怕冷的穿了件皮衣,那张脸帅得突出,眉骨锋利鼻梁高挺,左耳打了个耳桥,一副坏到没边的模样。
下楼五分钟,前台小妹、后厨小妹、服务员小妹来了个遍,排着队找理由从他面前经过。
“阿樾,实在不行你直回来吧。”副队惋惜地说,“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
“滚滚滚,你不懂单身有多爽。”杭樾道,“你自己结婚了,就想把所有人都拖下水?别来烦我。”
唐思瑞崇拜:“樾子哥你好酷,那你为什么不把他拉黑?”
饭桌短暂沉默,副队险些笑出声来。
杭樾淡定地说:“当然不能拉黑。”
“前任是用来当撒气桶的,他让我不爽,我肯定也要让他不爽。”
“好美的精神状态,只对别人发疯,绝不内耗自己。”唐思瑞满脸觉悟。
杭樾低头检查,屏幕上是刚才打的字:[你不会故意偶遇我的吧?]
他在桌子底下删了个干净。
“十分钟后门口集合,今天要下雪,早点出发。”他叼着糍粑,起身走了。
唐思瑞意犹未尽,转向正在喝粥的人:“远哥,听说那个许璋是a大的,你也是19届的,你认识他吗?”
邢远是杭樾的发小,妹妹们一半看杭樾,一半是在看他。
他和杭樾的张扬不同,气质沉稳而内敛,被很多人调侃体制内男友。巧合的是,他和许璋是大学同学。
“不熟。”邢远说,“他是经院的,我是马院的。”
“经院?那他现在做什么工作?”唐思瑞好奇。
邢远顿了一下,想起某个黄昏的画室,那张惊鸿一瞥的脸。
片刻后冷淡道:“不清楚,估计在家里的公司做事吧。”
“啧啧啧,果然是个少爷,他和樾哥为什么分手啊?是家里不同意吗,还是别的原因?”
外面突然响起哨声,众人迅速扫荡完,快步走了出去,唐思瑞的八卦也戛然而止。
下午三点半,天空飘起小雪。
雪花晶莹轻薄,如蛛网坠落在国道上,绵绵汨汨铺了一层,即使寒风凛冽,也浪漫得像在拍电影。
唐思瑞对着固定相机大喊:“下雪了!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好美啊!”
车队很是兴奋,在风雪中加速前进。
约半小时后,路边出现了一辆suv。
同样的路线,只要不刻意避开,怎么样都会遇见。
唐思瑞冲对讲机说:“嘿嘿,又是前樾嫂。”
杭樾正转头看那个路障牌,闻言气得笑出来:“什么月嫂,有病就去治。”
其他人说:
“樾嫂在画画哎,好雅兴。”
“雅兴?装逼吧,手都要冻掉了。”
细碎的小雪中,熟悉的身影坐在后备箱上,支着画架涂涂抹抹。
许璋戴着厚厚的毛绒帽子,整个人缩在兔耳朵下面,隐约能看见卷翘的睫毛和挺立的鼻尖,薄薄一片人。
真像只又乖又软的兔子。
杭樾冷笑一声,收回视线,车队与x5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