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色同事老赵的玉足胁迫(第2页)
“啊!疼……老公,救我!”阿彤惊恐地挣扎着,细带凉鞋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声音,脚趾因为恐惧而紧紧蜷缩。
双方僵持不下,气氛降到了冰点。
阿彤捂着红肿的手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抽出几张纸巾递给她,拍了拍她的后背:“彤彤,你先去洗手间洗把脸,补个妆,这老混蛋我来对付。”
女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点了点头,跌跌撞撞地踩着高跟鞋逃向了洗手间的方向。
看着她窈窕惹火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我慢慢回过头,脸上的愤怒瞬间收敛,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扭曲的笑意。
我凑近老赵,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语气说道:
“赵哥,你这也太心急了。只玩脚能玩出什么名堂?”
老赵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朋友会突然变脸:“你……你什么意思?”
我端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口,压下胯间早就高高挺立的硕大肉棒,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下个周末,你到我家来。我会把那个阿彤灌醉,让她完全失去意识。”
我看着老赵的眼睛逐渐亮起那种恶心但强烈的淫光,继续火上浇油:“到时候,别说是用脚踩……她身上的任何一个地方,随便你玩。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想射在哪里就射在哪里。但条件是,那天晚上之后,把照片彻底销毁,以后在公司永远不许再骚扰她。成交吗?”
老赵那张油腻的脸上先是错愕,随即五官因为极度的狂喜和色欲挤在了一起,他急不可耐地直搓手,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嘿嘿……嘿嘿嘿……小耀啊小耀,真没看出来,你小子比我还他妈变态!行!只要能让哥哥我尽兴地操那小骚货一顿,照片的事,一笔勾销!”
女友眼圈红通通地从洗手间走了回来。她根本不知道,就在她离开的这短短几分钟里,我答应了这个猥琐的男人什么条件。
她踩着那双极度暴露脚趾的细带高跟凉鞋,局促地坐回我身边的卡座沙发上,紧张地抓着我的衣角。
老赵那张油腻的脸上换上了一副假惺惺的宽容,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件淡黄色碎花连衣短裙上扫来扫去:“小彤啊,刚才你男朋友也求我了。赵哥也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我可以给你几天时间缓缓。今天,我先放过你。”
阿彤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闪烁出劫后余生的惊喜:“真、真的吗?谢谢赵哥,我以后真的不敢了……”
“不过嘛……”老赵话音一转,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女友大腿根部那隐秘的地带,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大口贪婪的唾沫,“就这么放过你,哥哥我下面这火也下不去啊。你得给我点甜头当抵押。”
“什、什么甜头?”阿彤的声音又颤抖了起来。
老赵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带着烟味说出:“把你现在身上穿的那条内裤,脱下来给我。”
“不!”女友吓得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裙摆,惊恐地看向我,“这怎么可以……这里是咖啡馆啊!随时都会有人路过的!”
我强压下内心那种因为暴露欲被满足而疯狂涌动的兴奋,装出一副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屈辱模样,痛苦地闭上眼睛,摇了摇头:“彤彤……听他的吧。不然他马上就会把照片发到公司群里,我们得先稳住他……这里有桌布挡着,动作快一点,没人会看到的。”
“老公……”女友绝望地看着我,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丝滑的裙摆上。
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如果不照做的后果就是公司的人看到她踩着鸡巴的样子。
女友颤抖着伸出双手,探进了那件短得可怜的碎花裙底。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屈辱的眼泪不断涌出。
我坐在她身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战栗,更能听见布料摩擦声音。
为了不引起注意,她只能小幅度地扭动着浑圆的蜜桃臀,将那条半透明的白色纯棉内裤一点点从股沟里褪下来。
当内裤褪到大腿时,一条雪白修长的美腿不得不微微抬起,脱离了凉鞋的束缚,晶莹的脚趾紧紧蜷缩着,费力地将那条带着体温的内裤勾了下来。
当那团白色的布料出现在桌面上时,一股浓郁的属于成熟女人的私密甜香混杂着淫靡的腥气,瞬间在卡座间弥漫开来。
那条内裤的底裆部位,湿漉漉的一片,亮晶晶的淫水甚至还能拉出细细的银丝——刚才在极度的惊恐和被老赵那猥琐目光的注视下,她那未经人事的娇嫩小穴竟然不争气地发情出水了!
老赵眼睛都直了,一把抓过那条湿透的纯棉内裤,像个瘾君子一样直接把整张脸埋了进去,发出极其下流的深呼吸声:“嘶——啊……真他妈骚啊!这水儿流得,真香!小彤,你这骚穴是不是想哥哥的粗大鸡巴想得都流水了?”
女友羞愤欲绝,死死捂着脸缩在沙发角落里,裙子底下真空的部位不停地发抖。
而我看着老赵嗅闻我女友内裤的淫贱模样,不仅没有愤怒,裤裆里的肉棒反而因为那种强烈的绿帽快感而硬得像铁棍一样,几乎要把西裤撑破。
回到家后,阿彤立刻瘫软在沙发上。
她还穿着那件碎花短裙,失去内裤保护的饱满花唇隔着薄薄的裙布直接贴在布艺沙发上,淫水已经把那一小块布料洇成了深色。
我坐到她身边,神情严肃:“彤彤,我有一个计划,你听我说。”
阿彤红着眼睛,像看救星一样看着我:“老公,我们该怎么办?他有了我的内裤,以后肯定还会用那些恶心的话骚扰我的。”
我叹了一口气,捧起她布满泪痕的脸颊:“老赵那种色中恶鬼,就算你真的帮他足交,甚至口交,他绝对不会信守诺言。这种人只要抓到你的把柄,就会蹬鼻子上脸,还不知道以后会提出什么更过分的要求。”
“那……那怎么办?”阿彤吓得声音都有些变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