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王业为陈雪茹准备的婚礼(第2页)
陈父陈母拉著女儿的手,千叮万嘱,老泪纵横,最终被“王业”温言劝慰著送上了回家的黄包车。
看著父母的车消失在胡同口,陈雪茹脸上的笑容终於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疲惫和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她转身,看向身边依旧掛著温和笑容的王业,眼神复杂。
“辛苦你了,业哥。”陈雪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热闹散尽,偌大的四合院瞬间陷入一种奇异的静謐。夕阳的余暉透过新糊的高丽纸窗欞,在光洁的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红烛依旧燃烧,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空气中残留著酒宴的香气和鞭炮的硝烟味。
陈雪茹独自站在空旷的堂屋里,身上那件华丽的大红嫁衣(外罩)已被脱下,只穿著一身贴身的、绣著並蒂莲的胭脂红软缎旗袍。
她看著供桌上跳跃的烛火,看著墙上那巨大的囍字,一种巨大的不真实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没。
喧囂褪去,这场精心编织的“完美婚礼”,终於落下了帷幕。而属於她陈雪茹真正的“新婚”,才刚刚开始。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转身,穿过寂静的庭院,走向后院那间被布置成新房的东厢房。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推开虚掩的房门,一股暖意夹杂著淡淡的、属於男性的乾净皂角气息扑面而来。
屋內光线柔和,红烛摇曳,將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曖昧的暖色。拔步床掛著大红的锦缎帐幔,被褥是崭新的、绣著百子图的杭绸。
梳妆檯上,一对龙凤喜烛静静燃烧。而窗前,背对著她,负手而立著一个挺拔的身影。
正是王业!
他脱去了白天那身低调的工装,换上了一身深紫色暗纹织锦的长衫(非传统婚服,却更显雍容贵气),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薄绒马甲。
乌黑的短髮梳理得一丝不苟,露出线条刚毅的侧脸轮廓。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身。
王业的眼神深邃如同寒潭,平静无波,却又仿佛蕴藏著能吞噬一切的力量。
他的目光落在陈雪茹身上,如同实质般扫过她玲瓏有致的曲线,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闪烁的杏眼上。
那目光,带著审视,带著掌控,更带著一种毫不掩饰的、属於雄性的占有欲。
“都结束了?”王业的声音低沉,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著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沉稳。
“嗯…”陈雪茹被他看得心尖一颤,下意识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旗袍的侧边开衩,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客人都送走了…岳父岳母他们也走了…”
她鼓起勇气抬起头,迎上王业的目光,眼中带著一丝委屈、一丝倔强,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愫:
“业哥…我…”她想说白天像个木偶,她想说这场戏的荒诞,她想倾诉所有的忐忑…但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最终只化作一声带著哽咽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