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了就去嗑瓜子好吗(第2页)
嘴角破了,肿了一点。他把衣服拉平,拍了拍上面的灰,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把脏的那件塞进洗衣机里。
他对着镜子又看了看,确认看不出什么痕迹了,才拿起包,准备出门。
只要他出门,就没有人能看到他挨了打。
池眠里没有开始编那个娃娃的衣服。
她把蔺草全部拿出来,铺在桌子上,一根一根地挑。
挑最细的,最匀的,颜色一致的。挑好的放在一边,剩下的收回去,然后她开始劈草,一分为二,二分为四。
劈开的草丝细得像线,软软的,在指尖打颤。她劈了一下午,劈了一小把,放在旁边备用。
到了下午关门,三个人各回各家。
池眠里在回家的路上久违的收到了贺烬川的消息。
神经病:我在你家门口。
池眠里皱起眉头。
这个人又跑到她家是为什么?不是好几天没来了吗?怎么又来了。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把手机收进口袋,没回消息。
希望贺烬川能早点走。
下车到小区后,走得也很慢,跟个蜗牛一样,一步一步地挪,只希望在她到家前,贺烬川已经等得不耐烦走了。
可惜事实不如她所愿。
出了电梯,她一眼就看到一个男人靠在墙上站着。
走廊里的灯亮着,照在他身上,影子拖在地上,很长。
他靠着墙,一条腿曲起来,脚踩在墙根上,低着头看手机。
听见电梯门开的声音,他抬起头,看着她。
“怎么这么慢?”贺烬川站直身体,把手机收进口袋。
池眠里没说话,当做没听见。
她低着头从她身边走过去,默默打开门。
输入指纹,她推开门,走进去,转身准备关门。
手搭在门把手上,刚要推,余光看见贺烬川还站在走廊里,没动。
她心里松了一口气,手上加了一点力气,准备把门关上。
门缝还剩一条的时候,贺烬川闪身进来了。
他的肩膀挤进门缝,手撑在门板上,一推,门就开了。
池眠里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他走进来,站在玄关。
池眠里:早知道动作再快一点了。
“有事吗?”池眠里站得离他远了一点。
贺烬川没说话,他低着头看着她。
他的眼睛有点红,眼白上有血丝,瞳孔比平时大。他站得不太稳,身体微微晃了一下,然后又稳住。
池眠里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
白酒混着汗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在玄关这个小空间里弥漫。
她皱了皱鼻子。
喝酒了?看来好哄。
贺烬川没说话,他开始脱衣服了。
池眠里愣住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认真看到贺烬川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