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3页)
玩到中途,林图南紧皱眉头,徐瑜扬目光灼灼,于观厘面色冷淡一如既往,三个人各自为营,林初又不学了,围过去看他们打牌。
于观厘坐角落里,他们打牌的时候,林初偶尔在他身上停一眼。
以前他们上高中的时候,有一名女生曾匿名在学校论坛上发表过一篇关于于观厘的文章,那篇文章曾经在学校里广为流传了一段时间。
林初仍记得。文章中将于观厘形容成月,说他其实是清泠泠遥不可攀的天上月,而他们眼中看到的他却从来都是水中月。
一轮虚影温柔地晃在水中,天上月够不着,水中月却好像人人都近在咫尺。
好像人人都能捞得到。
于是,无数人去了。
于是,无数人发现,指从虚影间而过,捞到的根本还是一场空。
如今他冷淡,嘴角不再有温柔的弧度,她看着他,确实就像是站在冬日夜晚的雪地里抬头遥望清冷的寒月。
让人觉得寒,让人够不着,让人遥不可及。
林初曾以为自己是为数不多够到过月亮的人,如今她才好像明白了,她当初拥有的也不过是一轮水中虚影。
岁好默默站了一会,谢子纯推门而进,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他进来走到岁好身旁,很快扫过一眼坐在一起打扑克的一堆人后就不再看他们,谢子纯抬手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岁好,看着她笑道:“听舞蹈社的学妹说你在这里,我就上来了,来给你送剧本。”
谢子纯讲:“和以前一样,还是在你给我的初稿基础上改的,终稿依旧送你一份,留作收藏。”
于观厘抬起头,看到岁好将谢子纯手中装订成册的一叠接了过去。
岁好曾经把对于观厘的幻想揉碎在很多纸张上,世纪告白一事后,她把那堆纸全扔在了垃圾桶里。
她和谢子纯的交集也是从那一刻开始。
谢子纯捡起她丢掉的东西,弹掉上面的灰,细心看过一页后,温柔笑着对她讲:“你很适合写剧本。”
“所以,你要不要试试写你心里的故事?写完我可以帮你改。”
他温柔起来,就有点像于观厘。
于是,岁好当时说:“好。”
话剧社社长谢子纯把她写在废纸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搬上了大舞台。
她后来又乱七八糟地写了一些,他总能把她无厘头的小片段串成跌宕起伏、罗密欧与朱丽叶一样的爱情故事。
岁好认为谢子纯应该去当作家。
谢子纯没久呆,送完剧本就离开了。
林初今天静不下心去练舞,岁好也静不下心去教,索性他们牌打完后,她就结束了今天的教学工作。
岁好让他们几个男人先走,她和林初待会去更衣室洗个澡换下衣服还要一起去吃饭。
于观厘没说什么头一个走了。
却在岁好稍微整理了下舞蹈室,最后一个关灯离开的时候,一个人在灯灭的瞬间推门,关门,锁门,连抱带拽把她拖到墙边,抵她在墙上,在黑暗中狠狠堵上了她的唇。
岁好抗拒地推他。
来人禁锢住她的腰,牢牢将她乱动的双手紧紧锁在另一只手里,亲吻了一会后,岁好身体渐渐软了,她老实下来,不再乱动,开始乖乖将手挂上他的脖子,踮脚慢慢回应他。
他吮着她的舌尖沙哑地问:“哥哥今晚表现的怎么样?”
岁好将于观厘的舌抵了出去,就从他唇上离开,扒下他的大衣外套,隔着薄薄的衬衣对着他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
“前女友对你念念不忘,你很骄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