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3页)
岁好拿湿蠕的唇沾着他的脖子问:“是不是还会有一个门禁时间?比如晚7点钟之前必须回去?”
于观厘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她简直就是个会处处点火的小妖精,让他一边备受思想上的折磨一边又在身体上享受。
他今晚不来,她也会这么对待别人吗?这样子一想,于观厘又开始一边侥幸一边更加坚定要将她看牢的想法,他不能让她这么玩。
他甚至尝试亡羊补牢,试图掰正她:“嘉宝,别这样,来酒吧随便找男人,别这么玩……”
岁好哼唧:“哥哥19岁就能这样,身边有四大金花,一个接一个的,我为什么就不能玩?”
于观厘闭眼,有些无奈:“我不是一个好榜样,并不值得你学习。”
她每提一次四大金花,他就后悔一些,喝酒反正也没喝死他,当初就不该让时运然找四个替他分担酒的女助理来,落下一个风流的名声还被岁好学去了。
她突然起身抬头捧住了他的脸,失神般地看着他呢喃:“哥哥总是这样,明明不在乎我,还总是非要装作在乎我的样子。”
于观厘睁眼,眼里一瞬间恢复了清明,他从来没想过在岁好心里他竟然是不在乎她的形象。
于观厘难以置信地发问:“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岁好被他受伤的神情吓了一跳,她的想法错了吗?
她没错,岁好早就想质问他了:“难道不是吗?你根本就是只在乎你自己的人。我早就知道你其实一点都不在乎我。”
于观厘看着她轻呵了一声。胸口处心脏针扎一样,一阵一阵的疼,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他有史以来倾注给她的耐心和疼爱不比她父母少,到头来,却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想他。
于观厘别过头,根本不想再看她。
明知道他不在乎她,她还是想亲近他。
她俯身,将脸和他的贴在一起,保持着这种亲昵的姿势,低喃控诉他:“我第一次觉得哥哥不在乎我,是我14岁那一年,你明明答应承诺以后不让初初姐坐你的腿。”
岁好终于忍不住爆发,泪都流到了他脸上,“没多久后,我和干妈一起看到,你抱她在你的腿上。哥哥,你看,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感受,不在乎我说过的话。”
于观厘听她这么说,想了一会,一段记忆突然清晰地扑面而来。
他承认,他当时是个更在乎自己的人,做利己的事情时就忽略了她。
包括他自诩是岁好的哥哥,却哪有哥哥会当着妹妹的面和别人接吻,他那时候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太恨了,恨自己母亲,表面看不出来什么,但当时其实快崩溃了,而他母亲不太喜欢林初,和林初接吻亲近,去做他母亲不同意的事,似乎这样就能报复性地泄恨一些,他那时候只能靠这样泄恨来维持冷静,不崩溃。
可,即是泄恨般地忤逆他母亲,又何尝不是想以这种方式试图挽留他们呢。
——留下来,管管你们的儿子好吗?
除了被她看过一次他亲林初之外,他还故意当着他母亲的面亲抱过,也不知道到底被岁好看到过多少次。
于观厘苦涩地发笑:“你还真是记坏不记好。”
岁好呢喃回他:“是吗?我以前也觉得自己单靠一次失约就将你定义,未免显得我太没有良心,毕竟你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在乎我。”
她细细亲吻着落在他脸上的泪珠,“后来,我发现,你对每个和你相处过的人表面上都一样。你对我的温柔周到也给了他们,你以前对林初很温柔,对徐惠轻也很好,因此,我迷茫了,是你的在乎不值钱,谁都可以拥有,还是你心里根本谁都不在乎,才可以做到对我们都一样。”
于观厘闻言沉默。
连最可亲的父母都能抛弃他,一起洒汗洒泪洒血拼搏过,他对他们那么好,曾经最亲近的高中篮球队的朋友们没有一个在他最艰难的时候给过他一句安慰,父母和那些人的双重背叛让于观厘彻底心寒,他开始对任何人都不信任。
岁好总是爱固执地陪着他,惦记他,暖心常常暖到他心窝,这对他来讲,很弥足珍贵,他也珍惜疼爱她。可对于这样一位小妹妹,因为遭遇过让他心硬生生滴血的背叛,他也不敢信。
怕了,所以谁都不敢信,不信就不会再觉得被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