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案件（第6页）

雪很厚，每一步都陷进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我们一直在查，”颜雪时说，“但线索太少。没有目击者，没有监控，什么都没有。”

江暔听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想起那些女孩，想起她们的家人，想起她们失踪的那个晚上，是不是也在下雪。

“你会找到的。”他说。

颜雪时看着他。

江暔说：“你是警察。”

颜雪时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在雪地里，特别好看。

“嗯，”他说，“我会找到的。”

他们继续往前走。

走到楼下的时候，颜雪时忽然停下来。

“江暔。”

江暔偏过头。

颜雪时看着他，眼睛很亮。

“谢谢你。”

江暔愣了一下：“谢什么？”

颜雪时没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把江暔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

紧得像怕他也会失踪一样。

江暔把脸埋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他听见颜雪时在他耳边说。

“我会保护好你的。”

他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他们回到家，洗了澡，躺在床上。

窗外的雪又下起来了，簌簌的，落在窗台上。

颜雪时很快就睡着了。

他太累了。

江暔侧过身，看着他睡着的样子。

睫毛很长，在黑暗里看不清，但他知道它们在那儿。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颜雪时动了动，往他这边靠了靠。

江暔看着他，忽然想，原来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每天都能看见他。

每天都能听见他的声音。

每天都能在他睡着的时候，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