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没鼠(第3页)
“那你怎么。。。。。。”陆述澜没再往下问,这太明知故问了。
他和Bobi各有私心,一拍即合,倒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只不过用别人的愧疚来拿捏,他又觉得有些抱歉。
第二天一早还要上班,陆述澜带温屿去了客房,客房里有浴室,门关上,他们这一晚的相处也就到此为止了。
卧室门关上,陆述澜站在门口又敲了敲:“你能不能再陪我一下。”
次数多了就会被人怀疑有表演的痕迹,但陆述澜这双垂着的桃花眼给他加了太多的演技分。
温屿和他对视了几秒,清清嗓子,说了句好。
上次在病房陆述澜还没听过他那些人生经历,拉着他又要他讲给自己听。
“小时候爬屋顶,掉进了别人家的锅里,锅很大,爬不出来,要做饭了才发现我。”
“村子有条河,河其实很浅,我小时候不知道,掉进去挣扎了很久,站起来发现水位线到我腰。”
“第一次去兼职,被老板养的啄木鸟啄到了脸。老板说我确实太木了。”
。。。。。。
虽然温屿的经历听起来离谱又心酸,但对于从小过惯了少爷生活的陆述澜来说,着实新鲜。
听多了他又觉得有些心酸。
他从小就是个有骑士病的英雄主义人士,要是小时候听完温屿的经历,可能都要捐款了。
突然Bobi推门而入,直接在陆述澜的大床上滚了一圈。
被一脚踹下去后,它愤愤地挤到温屿身边坐下,用灵力把狗耳朵天线般薅出来:“你俩说什么呢我也要听。”
陆述澜小声嘀咕:“好好的独处时间变男生宿舍夜话了。”
Bobi的耳朵快速接收到信号,说了句“老爸老妈晚安”又跑回了狗市长办公室。
它出去的时候,温屿叮嘱了句:“别玩太晚。”
陆述澜躺在床上,听着温屿的声音从两米外传来,这人说话时没什么起伏,说什么都像在念课文,有种小时候上语文课催眠的魔力。
很奇怪。
明明认识没多久,明明这人话少得可怜,明明他们之间的关联只有一个Bobi,明明还有太多没问出口的事,隔着太多差异,太多鸿沟,可此刻他闭着眼,居然能想象出以后很多个这样的夜晚。
陆述澜被哄睡着了。
温屿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他的呼吸变得绵长,就在温屿以为他睡着,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攥住了他的手腕。
陆述澜没睁眼,声音黏糊:“我最近总是做噩梦,万一又做噩梦了呢。”
温屿没挣脱,而是顺着床沿坐下来,声音在昏暗的卧室里低沉平稳:“不走,你睡吧,我在这看会儿书。”
他划拉着手机,心思却不在手机上。
他发现自己对陆述澜的定义正在发生偏差,至少这一刻,陆述澜很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