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案件（第7页）

窗外的雪还在下。

他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那个案子，后来破了。

是周池找到的关键线索。

他把三个女孩失踪前一个月的行动轨迹全部调出来，用数据分析软件跑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发现了一个共同点——她们都去过同一家便利店，都在同一个时间段，都买过同一种东西。

那家便利店在朝阳区，位置偏僻，平时没什么人。

颜雪时和夏芷安去查了那家店，发现店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但眼神总是躲闪。

他们蹲守了三天，终于找到了证据。

那男人把女孩们关在地下室里。

三个女孩，都活着，只是精神状态看起来都不太好了。

案子破的那天，颜雪时给江暔发了一条消息。

“找到了。”

只有三个字。

但江暔看着那三个字，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他回：“太好了。”

颜雪时回：“嗯。”

然后他又发了一条：“今晚不加班，回家吃饭。”

江暔看着那条消息，笑了。

那天晚上，他们一起吃了饭。

颜雪时瘦了很多，但精神很好，眼睛亮亮的，一直在说案子的事。说周池有多厉害，说夏芷安有多拼，说队长有多高兴。

江暔听着，偶尔接一句。

吃完饭，他们坐在沙发上，谁也没动。

颜雪时忽然说：“江暔。”

江暔偏过头。

颜雪时看着他，眼睛里有光。

“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江暔愣了一下。

然后他说：“说过。”

颜雪时笑了。

“那我再说一遍。”

他凑过来，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我爱你。”

江暔看着他，看着他那双亮亮的眼睛。

“我也爱你。”他说。

窗外的雪早就停了。

月亮从云后面出来，照在雪地上，亮亮的。

他们坐在沙发上，靠在一起，谁也没说话。

但什么都不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