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徐小姐(第2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顾知意那话,陈任生听懂了。

翻译过来还是拒绝,断定他只是玩玩,断定他会为了家业结婚,断定他与他只是短择。陈任生想解释却也无从解释。

毕竟有一部分或许是说对了的。

可是说到底,陈任生至少现在不会去联姻,现在也不想跟顾知意断了,想不通只能抽空想,关系理不清楚就慢慢来,总有解决方法。

管他呢,先追着。

嘘寒问暖,送这送那,陈任生对这些追人的手段还是知道的。

顾知意办公室里那张行军床就是陈任生买的。

两个人最近都忙,陈任生忙画廊,顾知意忙着加班赶工,寻不着空见面,除了偶尔投喂的外卖快递,他俩就只能在手机上聊聊天。

像高中似的,偷偷摸摸给彼此发消息,纯情得要命。

画廊这边,陈任生忙了一段时间,进展不是很明显,名声有损,噱头不够,资金往来太慢,如果还想要继续运转下去,基本还是得靠有实力的藏家支持。

陈任生不想跟二叔一样走名家名流那一套,虚的空的太多,太老旧太古板,仿若艺术应该停留在过去一样,陈任生不认可。

艺术、绘画也可以是前卫、大胆、新型的,应该给更多年轻的画、画师机会,求同存异,真正做出一眼吸睛的作品,让更多圈内圈外的人都看见,艺术的表达性才有价值。

所以陈任生最近正忙着招纳厉害新锐的画师,只有更亮眼的作品与噱头出现,才有可能让这些品味挑剔的藏家满意,可这个圈子如今仍是小资源有限,受二叔影响,陈任生使不上力。

只能来找陈岱川,陈岱川知道他的难处,没多说什么,只是让他后天下午回家一趟。

这是要给他介绍资源的意思。

后天陈任生特意腾出时间,在下午两点前赶回了家,发现他爹已经在茶室招待客人了。

陈任生火速上楼换了身衣服就赶过去伺候人。

熟练的盏茶、倒水、掺茶,蹲在一旁听了一会,大概理清楚了来客是谁。

林建树,一位老牌企业家,最初是做地产行业的,近两年跟着大家做一些科技前沿的东西,起色不大,但家大业大,牌面还是不小的。

这都不是陈岱川把人请到家里来喝茶的原因,毕竟林建树平平无奇,远没有他家老爷子有意思——林老爷子能写一手绝佳的毛笔字,业界闻名的绝世好字,但他自己一幅作品都没有。

这位老爷子不喜欢自己单独写,但很喜欢给别人的画题字。

题字这事在他们那个圈子里一度很风靡,谁的画能让这位老爷子题几个字好像成了莫大的殊荣。

自然就接触了不少大师与名画藏家,这些人脉资源都是宝藏,要是能接洽过来,自然能解了陈任生的燃眉之急。

林建树搞不懂他老爹的这些东西,他是做实业起家的,年轻的时候甚至对他爹很排斥,对那边的资源一无所知。所以本身请他来是没用的,但现在出了点状态,跟之前有一点不一样了。

林建树的女儿回国了,并且对艺术这方面很感兴趣。

孙女喜欢,林老爷子当然倾囊相助,连对这行有排斥的林建树也换了嘴脸,全力支持他女儿的事业。

不过看得出,林建树对自己女儿到底干得怎么样,心里没数,所以陈岱川只是问了两句,很快就岔开话题聊别的。

林建树还是老一套地产人的模样,话里话外没几句真心的,陈岱川也跟着他打太极,一旁的陈任生半天听不到一句有用的,忍着哈欠给他们掺茶。

临到林建树要走了,陈岱川才给人介绍陈任生是他儿子,林建树还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为掩盖自己的疏忽,林建树还在那里假装客气,说什么:“我当时就看这小伙子一表人才,肯定出身不凡,长得又帅,一直想问他愿不愿意做我家的女婿。”本意只是为了恭维。

林建树的后半句是——这要是问了不得闹笑话,陈公子哪看得起我们这种小门小户。

这话没让林建树说出来,被陈岱川及时截住了:“行啊,看看他有没有那个福分做你们女婿。”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