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双壁整合入局（第3页）

秦策一副长辈的口气询问，他的目光锐利如鹰，像是要穿透东方玄宴平静的外表，看清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东方玄宴坦然地迎着秦策的目光点头，手中的筷子稳稳夹起一块鱼肉。

东方玄宴任凭墨晓露不断地往她碗里给她夹菜，同时，她又观察着墨晓露一只虾一只虾的剥了壳，放进小碟子里递给秦策。

秦策也很自然地接过去吃着，继续聊着。

餐后，撤下餐盘换上了饮品。

大家喜欢喝的各种饮品味道在空气中弥漫，与窗外飘来的草木清香混合在一起。

不知为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聚在东方玄宴的脸上。

空气突然变得凝重，连墨晓露也收起了笑容，安静地坐在秦策身边。

东方玄宴沉静片刻，她知道，测试她的时间到了。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瓷器与木桌接触发出一声轻响。

她略微思考了一下，目光落在桌面上，仿佛在组织语言。

“既然在山庄我发现那么多的违禁品，包括我发现罗杰欣别墅里的罪证，怎么不见下文？”

她抬起头，两眼凝视着秦策，目光清澈而坚定：

“既然找到了柳钊，那肖瓒呢？怎么没下文。我判断，侵犯柳钊的一定不是肖瓒，一定是官位大于罗杰欣的人。虽然事儿是在使馆村发生，但侵犯柳钊的不是外国人。”

秦策看了看东方玄曜，东方玄曜摇头示意，不是他泄露的。

在他俩交换眼神的时候，东方玄宴并没有停下。

“其实，你们手眼通天，可是，你们在等待。你们能不能把肖瓒交出来，先让睡美人湖畔的碎尸案完结？你们可能认为抓那个重要的人证据不足，指使杀人灭迹还不够吗？”

东方玄宴说完了，房间里一片寂静。窗外，一只鸟扑棱着翅膀飞过，留下一串清脆的鸣叫。

秦策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深邃，像是深海，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汹涌。

他缓缓端起茶杯，轻轻吹开表面的浮叶，却没有喝。

“你说得对，我们在等待。”

秦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但不是等待证据，而是等待时机。”

他放下茶杯，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回到东方玄宴身上。

“有时候，拔掉一棵杂草很容易，但要想彻底清除它的根系，需要耐心。”

东方玄宴微微点头，但眼神中的质疑并未完全消退。

“那么，肖瓒呢？那个在睡美人湖畔被碎尸的球童和被侵犯的柳钊，怎么交代？。”

秦策与伊歌交换了一个眼神，轻轻点头。

“肖瓒已经在控制之中。等时机成熟，他会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

墨晓露轻轻碰了碰秦策的手臂，递上一份文件。

秦策接过，却没有立即打开。

“宴宴，你的观察力和判断力令人印象深刻。”

秦策慢慢地说。

“但在这个世界里，单纯的黑与白很少见，更多的是灰色。”

东方玄宴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明白。但我相信，正义不应该因为复杂就妥协。”

窗外，夕阳开始西沉，金色的光芒透过玻璃窗，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东方玄宴坐在光影之中，神情坚定，像是早已做出了某种不可动摇的决定。

秦策凝视她良久，最终轻轻点头，嘴角浮现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微笑。